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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吗?」柳鸣儿接过小竹筒,一手拿着一个,抬眸看着秦震,「上次你送我的那只蟋蟀,才几天就被我养死了耶!我怕把你最好的两只也一起养死了,你就不怕吗?」
「人家说,只要死得有代价,死得其所,就不算是白白枉死的。」秦震耸了耸肩,倒也十分看得开。
却不料,原想安慰她的话,听在她的耳里,却像是一根根利针般,刺得她以为再不能更痛的心,一阵阵地紧缩了起来。
「那你告诉我,我的白银算不算是白白枉死的呢?」她看着秦震,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答案。
「为了救主子一命而死,当然是死得其所,鸣儿,看开一点,让白银死得安心,不要让它真是白白枉送一条命。」
「我做不到!做不到!」她激动地将手里的小竹筒丢还给秦震,他没伸手接下,两个小竹筒就这样掉落在地上,发出了咚咚的声响,滚了开去。
她扑上前一把捉住了秦震的手,「让我忘了……阿震,可不可以……帮帮我?你帮帮我,我想要忘记……我要彻底忘记他!」
「你恨他吗?恨凤炽吗?」
她紧抿住嘴唇,没有回答他,但泪珠却是一颗接着一颗滚落。
「好,我知道了。」秦震笑着点头,捉着衣袖给她擦眼泪,「那我问你,如果,现在你有机会还他一个痛,你希望这个痛让他记得多深呢?」
「一辈子也忘不掉。」她想也不想,就给了秦震这个回答,「我要那个痛深进他的心坎里,深进他的骨髓里,就像我永远也忘不掉白银的死,我要他牢牢记一辈子!」
秦震微笑,捧住她的脸蛋,「好,那就让你和我,我们一起赏给他这个痛,这个终他一生想忘都忘不掉的痛。」
她让人唤他来,就是为了让他亲眼目睹这副景象吗?
凤炽站在门前,眼眸透过门的缝隙看见了屋内的景象,在烛火的照映之中,男子与女子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躯,就像是一把利刃般,将他的脚步钉在原地,一动也不能。
他听见了女子娇婉的呻吟声,这柔软嗓音也曾经为他而呻吟,那如凝脂般的胴体也曾被他所拥抱。
她让人唤他来,就是为了让他亲眼看见她也能被秦震所拥抱吗?
凤炽感觉就像全身的血液逆流,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感觉心在痛,身体也无一处不痛,整个人就像快要爆炸开来一样。
这时,她仿佛意识到了他的注视,转眸朝他这个方向望过来,那双看着他的美眸,毫不掩饰展露出对他的怨和恨。
终於,也在这一刻,一种名唤做悔意的潮水在他的胸口溃决开来,让他一动也不能动,最後只能无力地闭上双眼,听着他曾经疼爱却也愧对的少女,为另一个男人发出媚人的吟声……
十根纤指操控着丝线,在几根丝线的控制之下,模样老迈,白发苍苍,绘着一脸老丑妆的傀儡像是活人一般走在草地上,柳鸣儿站在院子里,把玩着从箱底起出的丝线傀儡,美绝人寰的脸蛋泛着浅浅的笑。
凤炽悄然来到她的身後,看着她让老翁傀儡横着走、倒着走,还有模有样地让它攀走上一块大石头,就像爬山似的,看着她玩乐的模样,让人有一种时光倒回的错觉。
这时,柳鸣儿意识到从背後投射而来的注视,垂下双手,缓慢地回眸,看见凤炽神情憔悴的脸庞,那眼角下方的惨青,显示了他的一夜未眠。
「虽然昨晚你没有出声,但我知道你来了。」她泛起浅笑,一双如灿星般的美眸直视着他,「阿汝曾经对我说过,男人喜欢处子,因为,他们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过,这一点,你也一样吗?凤炽,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但是不再是唯一了,你会介意吗?」
凤炽紧咬着牙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这时,柳鸣儿笑着伸手轻碰他的手背,感觉到他的手一阵像是被惊触般的颤动。
「不想我碰你吗?凤炽?」她收回手,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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