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凤炽的目光却很镇静，似乎他在等待的就是这一刻。

就在这时，白银一双前也显得虚弱，勉撑了一会儿，终於也倒卧了下来，柳鸣儿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回看着凤炽，「这怎麽回事？才喝一果酒，不会让它们都醉倒，凤炽……？！」

「一果酒不会让它们醉倒，但如果里面加了『散』就另当别论。」凤炽敛眸迎视她疑惑的目光，低沉的嗓音冷静地替她释疑。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麽？」

「只要证明了它们不是咬死人的凶手，我会立刻给它们解毒。」

「你是说……不可能！凤炽，白银和黄金不会随便攻击人，它们只保护我，不可能随便咬死人！」

这一瞬间，柳鸣儿的心里到震惊与愤怒，以及对於白银与黄金的愧疚，她回看着虚弱的白银，在它那双蓝睛里有着痛苦，也同时到迷惑，似乎在询问她，为什麽喝下她所喂的酒之後，它会变成现在这副宛如泥般的模样？她究竟对它与黄金了什麽？

这一对老虎从小就跟她一起长大，从它们还是小老虎的时候，就在她边了，它们信任她，信她绝对不会伤害它们，而凤炽就正好利用了这一。

「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鸣儿。」凤炽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平静，要自己对她苍白的泪颜视而不见，「如果让白银和黄金继续活动，只怕事情无法获得解决。」

「我的白银和黄金是无辜的！是无辜的！」

「是不是无辜的，要等事情调查得落石才知。」

「它们没有害过人，它们没有！」

「可是有人亲见到，鸣儿，小荣你应该识得吧！」那男孩就是那天在红林里，为他们唱三拜的人，「那天，在陶朱追你离开之後，我的手下把小荣带来，就在那天，他们一家四人都被老虎给咬死，他被他爹藏缸里才逃过一劫，是他向我指认，带老虎去杀人的，就是你。」

「不！我没有！凤炽，你信我，我不可能去杀害小荣他们一家人……你去把事情查清楚，我没有，白银和黄金也没有！」

「一人指认你，我可以不信，再有人指认，而那个人是你的玩伴，他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害你呢？」

「我不知，凤炽，你说我杀他们，我为何要杀他们？」

「我也希望知为什麽，鸣儿，告诉我，你与凤官是什麽关系？那天，你为什麽与他见面？」

「他是我睿哥哥，在我小时候，他也住『百谷』，是我爹的徒弟。」

「鸣儿，你们把我搞糊涂了，现在究竟什麽是真，什麽是假，我已经分不清楚了，就算我愿意信你，鸣儿，我不能不置，现在凤家的弟兄们都认为你就是真凶，我不能让白银和黄金继续照常活动，给它们吃下『散』，我这麽也是在给它们避嫌，倘若这段时间再事，就可以知它们并非是咬死人的凶手，而你……鸣儿，这是下我能的最好置。」凤炽一瞬间的言又止，让他泛在畔的浅笑显得有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