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前些时日看她虚弱无力的样，他宁可见到她到去闯祸，反正敢告到他面前来的人不多，他也已经命令古总要跟着收拾善後，所以也不怕她祸闯多了，他的耳也会跟着不清净。

而跟着一起脚的，还有柳鸣儿，只不过生气的原因不同，「我才不是孩，凤炽，我今年十六岁了，我在这里看见很多女十六岁都已经当娘了呢！所以我才不是孩！」

他才想她不是太坏，却没想到顽劣成这副德！

「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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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陶朱爷面前的，则是被请过来的柳鸣儿，「不过就是几颗桃，如果你真舍不得的话，我去砍一棵回来赔你，省得你小气告我状！」

「对，是红光满面，红得像猴。」她哼哼了两声，完全不甘於居人下风，「你生气了？生气了就代表我说对了！」

「可是炎爷，她——？！」就算已经听懂主的暗示，陶朱爷还是一气吞不下去。

「陶朱，鸣儿说得是过分些，不过，你是不是也太认真了？她不过是个孩，别跟她计较。」一旁的凤炽笑容淡淡的，说话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老人家息事宁人，莫要再提了，「而且，不要她的『嘉礼戏』是你说的，她其实得很好，你不要，是可惜了。」

虽说，就连他也知那棵仙桃树对於陶朱爷的意义重大，任谁也没想到柳鸣儿会去把那些结果的桃得一颗不剩。

凤炽坐在堂前的太师椅上，以手支额，沉静地听着陶朱爷抱怨，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一贯的淡笑。

「我说你的脸红得像猴！」谁教他要说她是野孩！

「你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像个孩吗？」凤炽不答，反而问。

「你你你……？！」陶朱爷被她气得差心脏无力，说不话，「这叫红光满面，听见了没？是红光满面！」

「那个丫！那个野丫！」原本就已经是面红的陶朱爷，此刻更是气得宛如关公再世，那满面的红与通白的发，形成了极抢的对比，「竟然把我苦心养了多年的仙桃全给摘了！」

「我……我是问你，要怎麽办才会让我不像个孩，又不是承认我自己像个孩……唉呀！反正我跟你有理说不清，我不像孩，一都不像，我十六岁了，才不是个孩。」

「炎爷！你看这丫！」陶朱爷气到只差没抡起拳打人。

影一样，变得透明不可捉摸，「怎麽会忘记呢？明明是一个很好的梦啊！好吧！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们，不过，我在梦里听见爹在喊我，不会错的，那是他的声音，我一定不会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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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怎麽，你才会觉得我不是孩呢？」

经过两日的休养之後，柳鸣儿虽然是得了急痧，但毕竟是年轻孩，很快就已经恢复平日活蹦的神，不过，可能也因为太年轻，定不够，明明想着要告诉凤炽的事，却完全抛在脑後，直到陶朱爷今天回到「刺桐」，立刻就知他的仙桃被柳鸣儿得一颗不剩，气呼呼过来兴师问罪。

「你你你……错事还狡辩，究竟是哪家的野孩，这麽没家教！」陶朱爷哼哼了两声，「听说你要在我的寿宴上表演『嘉礼戏』吧！我看不必了，我就不信你能有多认真！」

「在这

因为别人都生孩当娘了，所以可以证明她也不是孩？凤炽为她这个说不通的逻辑到好笑，「是啊！寻常女十六岁已经可以谈论婚嫁，可是在我看来，你的心跟一个孩没两样，让现在的你生养孩，不就等於是看一个孩在养另外一个孩吗？」

「不演就不演，你不要我也不稀罕！还有，我叫柳鸣儿，有名有姓的，才不是野孩。」说完，她扳下一只睛，吐对他鬼脸，「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