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疯来我自颠，但留真情中甜。”

那老者叹了一番，指着那座新坟：“你知那土里埋的是谁吗？”

李无为：“一位姓金的前辈……”

那老者：“你见我一白发，满脸疙瘩，一定以为她也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其实，她可比我年轻多了，容貌也得很哪！”

李无为：“这位前辈一定是位大人，不然也不会令你这般痴迷。”

那老者：“那也不一定，有的女人得很，我却连正都不瞧她一。我喜她，除了为她的貌所倾倒外，还有别的原因。”

李无为：“你们用情如此之真，真正达到了至死不移，想必是青梅竹、两相悦，才会如此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那老者尴尬地：“我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已年过三旬，而她不过二十多岁，在以后的二十多年里，她也从来没有当面对我说过一个‘’字。可是她不知，我有多么她！”说着他又下泪来。

李无为又是动，又是疑惑，只好默默地注视着他。

那老者止住了哭，扬起脸：“你一定以为我在单相思，唉，就算是单相思吧，可我觉得到她是我的。每次听到她甜甜地叫我‘曲大哥’时，我就说不的兴，比喝上一坛陈年老酒都要痛快得多。”

他想了想，：“那一年，我才是‘江海万里’的一名堂主，有一次从蓝兄弟的地盘喝了酒回来，行至太行山下时，便撞见了她。”

李无为：“可是金前辈吗？”

那老者：“不是她是谁？那时她满脸血污，长发散，似是刚遭人追杀，不过她神情倒很镇定，不象普通女。我见她容貌俏丽、言行不凡，不禁生了好奇之心，有心助她一臂之力，岂料她对我警惕得很，一句话也不与我多说。当时她脸苍白，满是汗，也不知她有没有受伤。”

李无为：“想必金前辈闺弱女，手无缚之力，才会受人追杀而无力抗争。”

那老者摇：“那也不然，后来我才知她的能耐大得很哪！”

李无为：“想必追杀她的人武功很。”

那老者又摇了摇，：“追杀她的蒙面人有四个，全被我杀光了。”他见李无为仍望着他，便：“她那时不大方便，正怀着六七个月的孩呢！”

李无为：“前辈既替她解了围，想必她会相信你了。”

那老者得意地：“那是自然，她见我将追敌一一歼灭，颜面也好看多了。她问我姓名，我说我姓曲，她说曲大哥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当时我说：‘大丈夫救人于危难，本是义不容辞之事，何谢之有？’我老曲那时候意气风发，讲起话来掷地有声，如今那份豪情已被消磨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