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鹤踪把他扶起来，笑：“你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我早有耳闻，林泉有此佳人，真是羡煞我也。”

上官鹤踪：“我与令尊有过数面之缘，杨公风采令我不胜钦佩，数十年未见，他可还好？”

上官鹤踪了，有些萧索地：“这一眨的功夫，我们都已经老了……”

杨大忙：“前辈一定在考较晚辈的武功，不然前辈当真手，大有十条命也没了。”

石下，蹲着一位蓬垢面的老者。他眯着，似乎在打盹，直到李无为等三人来到前，他的才抬了抬。光一闪，随即又闭上了。他神情漠然，一动不动，几让人怀疑是一座石像。

上官达：“考题是经常变的，因人而异，这次我们不一定能碰到上次的题目。再说，上次在下解题也是狼狈异常，几有蒙混过关之嫌，甚是汗颜。这次上山，就全靠二位了。”

李无为凝视他片刻，：“我相信自己的睛绝不会看错人，上官兄既然提到了‘才路’，我们当然要去走一走了。李某虽然愚钝，但燕妹博学多才，必能应付自如。就请上官兄带路。”

他望着李无为：“李兄心里一定对我有不少疑问，但在下颇有苦衷，恕不能全盘托，李兄若是觉得走‘才路’不妥，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走正，只不过多风险罢了。”

杨大再无怀疑，恭恭敬敬地施了礼，：“晚辈自然盟杨大，昨日收到前辈书信，冒昧来访，尚请恕罪。”

忽听后有人喝：“既然来了，你还走脱得了？你走错一步，全局便输定了。”啪地一声，一枚棋被重重扣在了棋枰上。

杨大见他颇有凄凉之，便没敢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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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天外山庄的主人——“幽冥祖”上官鹤踪？这一刹那，杨大心里充满惊疑。

上官鹤踪微微叹了气，不置可否。

上官鹤踪了，颇为慨地：“现在江湖上欺世盗名、鱼目混珠者太多，经常有人冒充我的故人之后来山庄捞取好，我也不得不防啊。不过我第一看到你，我就知你必不是这样的人。”

*

燕自怜见李无为答应去走“才路”，这才松了气，其实她的心里早就跃跃试了。

杨大悚然而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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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达想了会儿，苦笑着：“上次的对联简单多了。这次是绝对，我是对不来的，还是烦劳李兄和燕小吧。”

李无为、燕自怜和上官达上前一看，只见石上刻着一行字“寂寞寒窗守空寡”。原来是要他们对对。

后山一片葱茏，鸟声啁啾，野盛开，两块石之间夹着一条羊小，苔青青，显然很少有人打这儿经过。

杨大见他对自己颇为亲善，便大着胆：“前辈在开一面，勿与小辈为难，自然盟一定恩不尽。”

杨大问：“前辈认识家父？”

燕自怜思索片刻，对李无为：“李大哥，这里没有纸墨，如何是好？”

上官鹤踪：“刚才在门我突施袭击，你一定心存疑虑吧？”

*

那老者仍然闭着，只是用一吵哑的语调：“你又来了。这回该难你一难了。”他的手往对面石上指了指，一声不吭，似乎睡着了。

杨大：“托前辈的福，家父倒也安康。”

上官达恭声：“晚辈上官达，偕李无为、燕自怜来拜会天外山庄的‘才路’，请前辈授题，容晚辈们一试。”

那老者笑：“在天外山庄，还有人敢冒充上官鹤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