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办公室的思存和小田听到响动，都赶了过来，赶上“发财张”被戒毒所的人制带走。“发财张”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墨池。他已经意识模糊，齿不清，墨池还是听了他喊的是，“‘跛脚墨’，臭瘸，你等着……”

墨池不再和他兜圈，正：“张哥，你拿钱，是不是有别的用途？”

墨池：“我不能给你钱买毒品，你必须去戒毒所。”

“发财张”一把挣脱墨池，墨池站立不稳，跌坐在地。

墨池见劝不动他，自己奋力站起来，背过说：“买白粉的钱，我一分也不会给你。”

墨池刚才跌了一跤，假肢似乎错了位置，使了几次劲，假脚都像被钉在地上一样，不能动弹。他不想让思存知，冷着脸打发：“是旧街坊，已经理完了，你也去吧。”

“不好！”“发财张”双目血红，全不住地抖，哆哆嗦嗦地托起手掌，“给我钱……我只要钱……”

墨池脸有些难看，“没事，你们去工作吧。”

“别别别！”“发财张”大惊，连连直摆手，“上次的就算了，这次我们小心儿，一定有得赚。”

墨池的心像是被冷浸过，麻麻地有些痛。

墨池一手撑着假肢，慢慢俯下，扶住“发财张”，还好言相劝，“你这个样街坊才会瞧不起你。戒了毒瘾，我钱给你开一间小店，好好过日。好不好？”

思存抬看他，大睛里隐隐有泪光。她垂下睛，放开墨池，转就走。

“发财张”太难受了，似乎有千万只虫在啃咬他的骨。他已经没有了人格的尊严，伏在地上，状如捣蒜，不住地念叨“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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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直主题。

墨池心中不忍，拿起电话，“请接戒毒所。”

墨池顺势靠在写字台背面，解开假肢，重新穿好。……“发财张”来之前他在什么来着？

小田张地问：“墨总，你没事吧！”

“不行！”“发财张”急了，从沙发上起来，无奈双发，又猛地扑倒在地，“去了戒毒所我就完了，街坊都会看不起我了。”

思存看到他维持着走路的姿势，左却纹丝不动，知是假肢了问题，自然地扶住他。墨池一甩手，“不用你，去工作吧。”

“哎！别提了！”“发财张”跺着脚说，“我们搞了一批货，刚拿到夜市上，好多人呼啦啦地围了上来。我们心里那个乐呀，总算要发财了！谁知一件没卖，警察来了，货全被没收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老弟，这次再借我两千，我们换个地方卖货，赚了钱，连本带利还给你啦！”

“老弟，哥哥最近手，你这个大老板帮帮忙啦！”“发财张”斜着睛，捻着手指，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小田退去了，思存留在他的边，关切地问：“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没有没有。”“发财张”正说着，冷不丁打了个打哈欠，泪都了下来。

墨池问：“张哥上次说和朋友合伙小生意，怎么还……”

“发财张”变了脸，连连脚，“谁告诉你的？是不是麦？他撒谎！”“发财张”边说边涕泪横。他仿佛被百爪挠心，双手不停地浑摸，神也涣散起来，胡言语，“‘跛脚墨’，给我钱！”

墨池连忙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发财张”双手抓住他，瞪大血红的睛，“求求你，给我一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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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池略一沉，拿起电话，“你们是在哪里卖的？我和公安、工商方面都有熟人，象征地一罚款，把货给你要回来。”

这是明显的赌瘾发作前兆。墨池心里一沉，“你真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