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笑：“照中国娃娃的图纸，你每个娃娃得多付百分之二十五的钱。”

思存挑着眉说：“真是新鲜了，人家增加订货，单价都会降下来，你怎么不将反升？”

墨池笑着指图纸，“增加了盖，以及男娃娃动作的变化，都会增加制作工序及成本。不过你也不吃亏，中国娃娃个鲜明，你至少能多卖一倍的价钱。”

思存明白了，“你增加卖，提了成本，却赚了增加设备的费用。”

墨池欣赏地看着她，“你非常聪明。”

思存拿过图纸，找到传真机，下一长串数字，“产品是早就设计好的，报价也是早就算来的，现在有了变动，我必须和克鲁斯商量一下。”

思存在电话里和克鲁斯讲英文。原本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到国了，可她再次在上飞机前改变主意，克鲁斯在那边已经急得直脚。思存列举了一大堆她必须留下来的理由，又把中国娃娃的图纸传真给他，让他忙的工作，不要纠结于她在国还是中国。

克鲁斯问思存什么时候回去，思存没有回答。和墨池一起回到圳，是个她自己都没法解释的行为。她只是想跟着他，舍不得离开他。可是，能在圳留多久，她不知，墨池也不问。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赚的，他不愿意问得清清楚楚，然后数着日计算分别的日期。

克鲁斯说，她人暂时留在中国，他没有办法，但是公司的事情她不能放下。他给她发了许多传真文件，让思存在圳也能理国的事务、思存坐在墨池办公室的对面，两人各忙各的，十分安静，恍若在多年前墨家小楼的书房，他们各占据书房写字台的一角，看书写字。

到了下班时间，小田又抱着一堆表格敲门，“墨总，有几个人拒绝领工资。”

墨池看了思存一，问小田：“怎么回事？”

“呃……”小田为难地说，“他们说，陈副总和李经理都走了，他们的工作任务重了，所以要加薪。”

墨池面一沉，起：“我去看一下。”

他去了十分钟就回来了。思存坐在他的办公桌前，难掩担忧。他公司内的事情，她是不方便过问的。墨池竟主动对她说：“理好了，开除了两个带闹事的员工。”思存心里一窒，一天之内面临这么大的人事危机，真是公司的多事之秋。

墨池也不愿意再多提。天不早了，他说：“我们去吃饭吧，然后我送你会酒店。”

思存知他心情不会好，提议：“不然我们去喝一杯放松一下？”

墨池看着她，想起当年她喝了啤酒就耍宝的事情，现在想起她当年的样，他的某一分还是会悸动。他问：“你学会了喝酒？”

思存说：“不是喝酒，咖啡屋里还有果和。”

墨池笑了，“不了，我送你回去，我回来还要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