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问题，她没有选择。她墨池，超过了一切。如果只能选一个，她毫无疑问地选择墨池。

“你去吧。把脸洗净，别把今天的谈话告诉墨池。”陈华知墨池对思存的学业上心。她也想让思存完成学业，可是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温市长的残废儿娶北方大学校的丑闻传遍市里数所校，市委办公室找到了北方大学，学校只好又找陈华。

思存用冷洗净脸，坐在盥洗室平息了一会，才回到他们的卧室。墨池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捧着书本坐于桌前。思存坐在他的边。两人都没有说话，墨池的书很久也没有翻过一页，思存知他本没有看书。他的神落在书本空白的地方，思绪不知飘去了哪里。她不敢问，也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坐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墨池的脸愈加苍白。思存颤声，“墨池，我扶你到床上躺一下好不好？”

墨池沉默。半晌，摇。

“墨池！我求你对我说一句话！”思存受不了了，摇着他，大声喊。

“说什么呢？”墨池的声音异常平静。

“你骂我啊，你怪我啊！我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你别用我犯的错误惩罚你自己啊！”思存大声说。

墨池摇摇，“你什么也没错。”

思存呆住了。她息着。墨池的平静让她到害怕。

墨池扶着桌起，架好拐杖，往外走。

“墨池，你去哪里？”思存大声叫。

“我累了，去休息。”

“这是我们的房间啊！你去哪里休息？”

墨池没有说话，慢慢走去，转向书房。

思存的泪象决了堤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因为她的存在，他甚至不愿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思存不想让墨池睡书房，瘦窄的沙发，薄薄的毯，墨池的受不了。

她默默下楼。不想再连累他。如果她的离开能让墨池睡个好觉……

思存在街上游。夜越来越，街上行人渐少。思存不知该去哪里，不是家还是宿舍，她都是不受迎的人。她想到了农村老家……可是，家乡的民风，被夫家逐去的闺女是没脸回娘家的。

思存到了市中心，又路过了工人影院。思存掏那两张电影票。电影早已散场，几个工人登着脚手架，撤下了《庐山恋》的大幅海报。思存默立着，看他们把海报放在三车上，骑着车走远。张瑜和郭凯灿烂的笑容隐在庐山的景中，渐行渐远。

第35章

火车一路向南，窗外的景飞速后退，从北方已经有些萧索的秋意到南方的绿树繁茂，思存面无表情地坐在临窗的座位上，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坐了一天一夜。对面带着小孩的妇女给她削了一个苹果，思存摇不接。

“你这一路都没吃东西哟。”妇女说。

思存裂的嘴，“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坐火车很累的哟。你这是去哪里？”妇女把苹果喂给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