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和78级一起重读大三。”

“不！”思存大声说。她什么都没有了，不能再失去她的大学。对于□后首届大学生的荣誉，她是非常珍惜的。“学校不能因为我的一个错误而否定我的学业！”

刘志浩笑了，话语却象刀一样一下下扎思存的心窝，“学校是为了你好。这件事严格说来你也是受害者，学校对你是同情的。否则，你可能已经被退学了。”

“我不退学，也不休学！”思存誓死捍卫她的最后一权益。

“江天南都请假回家了，这议论纷纷，你受得了？”刘志浩问。

思存反而到一阵轻松。江天南走了，就不会有人再那样对她了。她只求能平静地在学校里待下去。

思存说，“我没有办法，这是我的代价。”

不等刘志浩说话，她起离开了办公室。

思存回到宿舍，只有于小一个人。看到思存，于小扭上床，用被蒙住脸。

思存立在床边，想起她刚事时，于小不眠不休地照顾她，课也不上地陪着她，还为了她和两位来调查的女老师吵了起来。这三年的大学生活，她把大分心思都系在了墨池上，于小却像一个影，陪伴在她的左右，填满她在学校的生活。她们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自习。于小有什么心里话都会对她说。思存觉得，不怎样，她都要和于小谈一谈。

她蹲在于小的床前，小声叫她，“小。”

于小翻了个，用后背对着她。

“小，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你。”思存最近不停地在对人说对不起。她觉得她对不起全世界的人。如果歉有用，她愿意说一万句对不起，来换取墨池的原谅，换取和以前一样的幸福生活。

于小一个鲤鱼打听起来，气呼呼地对思存说，“我有什么秘密都对你说，你却骗了我三年！”

“我不是故意的……”思存嗫嚅着。

“你还说不是故意的！我跟你提起过多少次你的断表哥，你都没告诉我过一个字他是你丈夫！”

“我……”

“你慕虚荣，不愿意让我知你有个只有一条的丈夫！”于小下了结论。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他！”

“就是这样！”于小说完，就蒙上被，倒在床上。

思存在她窗前默立了一会。于小没有再谈的意思，思存只好爬上自己的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