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上大学学知识，你呢？好事一样没学来！”墨池气得直拍桌。

“学校会不会开除我？”思存想到大事，心慌了。

“我就试了一下，本没学会。那摇摆舞就不是一般人学的，还得协调，胳膊、腰、一块动，你看看，这可怎么动嘛！”思存舞之足蹈之地地边演示边控诉，那姿势活像小熊摸电门。

墨池帮她抹掉泪，去洗手间绞了个巾，给她净脸，又换成冷巾，敷她的睛。“应该不会的，你又不是组织者，最多是从犯。学校会宽大理的，你要真不放心，我让爸爸去和你们校长说说。”

思存迷惑地抬起睛，“你不训我了？”

“我就知一个叫苏红梅，是我们班的，还有一个叫江天南。”思存想，要是不和江天南学舞就好了，她正好可以在警察闯去之前走掉。

“我就没资产阶级，他们就是抓错了，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呀。”思存不了，急赤白脸地说。她哭了整整一宿，脸了，睛了，形象惨不忍睹。墨池看着心疼，拉她坐在床上，“行了，别哭了。昨天一夜没睡吧，先睡一觉，对了，先喝杯，我让阿姨给你吃的。”墨池去冲。

“别担心，就算开除了，还有我呢。”墨池扶她躺下，给她盖好被。

“我训你有什么用啊，自己媳妇，又舍不得休掉。等学校发落你吧。”墨池冲好，递给她。

“那你说，你了没吧。”墨池无奈地问。

思存安心了，缩在的被窝里，“对了，听说他们都是弟，你认识吗？”思存侧躺着，拉着他的手问。

“他们的名字你知吗？”

“你还倒打一耙？”墨池莫名其妙被她扣了个大帽，哭笑不得，我说一句你一句，钟思存同学，你是不是觉得了派所特委屈，还有理？”

墨池气乐了，“笨死你得了，连个舞都学不会，还被抓派所，你说你怎么那么笨？”

“可是学校不让我们上课了啊。”思存不会撒谎，急得脸通红。

“别，千万别。”思存连忙摇手。她怕温市长，比怕被开除还要厉害。

“我不认识。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墨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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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舞会的都是你们弟，我要是资产阶级，你更是。”警察骂她，墨池也骂她，思存无比委屈，所有的不平和恐惧全爆发了，反正家里没警察，她不怕。

“你一早就去，往政府大院反方向走，在街心园等我。我随后就去找你。”

“我是被同学拉去的。”思存抹泪，解释。

思存嘴一噘，不乐意地说，“你聪明，你给我一个！”刚说完目光落到墨池的上，心里咯噔一下，捂住自己的嘴。说错话了，墨池要伤心了。

“舞就是资产阶级自由化！这要是十年前，你要被批斗，要坐牢的！”墨池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浑发颤。

思存被学校停了课。墨池跟她合计着，这事千万不能让温市长夫妇知了。他们都是一板一的人，要是知思存参加舞会，还被抓到了派所，非气死不可。就算思存不被开除，搞不好父母也要给她退学。

第18章

“他们只是舞，没搞资产阶级自由化。”思存很委屈。

“咱们这么着，我就说你们宿舍的同学得了行冒，你晚上回家住来，早上再回学校上课。”墨池如此这般嘱咐思存。

“同学拉你嘛你嘛？你会不会分辨是非？”这个女人怎么没有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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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委屈，警察不问青红皂白，抓人。资产阶级自由化也是那帮组织者，我又不会，我怎么就资产阶级了。”胆一壮，脑也清楚了，思存不禁振振有词。

墨池倒不以为意，睛一横，“就知窝里横，在派所哭得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告诉你，派所抓你就没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