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名次落后。

那天下午没课，大家都在宿舍看书，闷的宿舍一丝凉风都没有，拿本扇扇都是风。苏红梅四顾看看，合上书本说，“晚上都别看书了，我带你们参加舞会去。”

“舞会？那是资本主义的东西。”董丽萍说。

“什么资本主义！告诉你们吧，都是市领导的孩，绝对比你们红，比你们正。今天是女孩人太少，他们才让我带同学去的。”

老大刘英，照例是学习以外的活动一概不参加，尤其考试前的张时刻，她是默默努力要考第一的，绝不肯浪费一分一秒。思存也说要看书，不去。于小拉着她跃跃试，“走吧思存，一起去看看！”

“我还有书没看完呢。”思存说。

“学学学，再学人都要傻了。”苏红梅说，“舞会也是放松，放心，都是大学生，没社会闲散人员。”

“对呀，我们最近学习这么，需要放松。”于小破天荒地帮苏红梅说话。

“你不是一向和她不对付吗？”思存悄悄对于小说。

“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舞会是个什么样，你和我一起去吧！”于小磨泡。

“我又不会舞。”思存没兴趣。

“我也不会，咱们就呆一会，看看就回来。听说摇摆舞可好看了。”

禁不住于小的苦苦哀求，思存参加了舞会。地在政府街附近市第二中学的大礼堂里。黑漆漆的校园里寂静无声，本不象有聚会的样。一推开礼堂的大门，却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原来，礼堂的窗被他们用黑的窗帘遮了个严实，既挡住了里面红红绿绿的灯泡，又隔住了音乐。唱片机里放着靡靡的曲，礼堂中央，穿着鞋、喇叭的青年随着音乐摇摆着。

“这就是摇摆舞，国外最行的。都下去吧。”苏红梅说罢，最先下了舞池。她穿着收腰的外，包的长，随着音乐舞动，特别的柔。

思存她们在旁边呆呆地站着，两个男学生模样的人走过来说，“快去啊！这舞会很难得的。”张继芳和董丽萍被他们拉了舞池，思存拉拉于小的衣襟说，“咱们走吧。”

“我还想再看会。”于小不会舞，脚却不由自主地打着拍，兴致。

“那你看吧，我走了。”思存实在不喜这里，灯红酒绿的。

“再等等。一会咱俩搭伴回去”于小拉住她说。二中背后偏偏是一片荒地，思存回想起在家乡的坟地惊魂，骨悚然，挪不动脚了。

于小的不自觉地随着音乐打拍，已经跃跃试了。正好一个历史系的女学生认识于小，就拉着她一起。于小禁不住诱惑，答应了。她对思存说，“下去一会吧。”思存哪里会舞？窘得直摆手，连连后退。

于小和历史系的女生面对面得嘻嘻哈哈，思存更没意思了，正打算开溜，忽然背后有人在她的肩膀一拍，思存一回，恐怖地尖叫起来。拍她的是个绿脸的人。

“同学，别怕，是我！”年轻男人的声音，不是鬼。

思存定睛一看，是个留着遮耳长发，穿着蓝运动服的时髦男生。绿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成了绿脸人。想来思存自己的脸也是绿的。

“你是谁？”思存镇定情绪，不好意思地四看看，还好，音乐声很大，没什么人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