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象是天里的小喜鹊，说话倒豆似的又快又脆。思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淅沥糊涂就被婧然拉走了。

婧然的房间格局和墨池一样，布置得却充满少女的温馨。碎的窗帘，俄罗斯风情的大床，铺着甜的粉床单。桌上摆满了各式小玩意，琳琅满目。窗前安放这一架大的三角钢琴。

婧然把思存在大床上，随手拿起一个俄罗斯娃娃，靠在钢琴边把玩着说：“□一开始，我家就整个被封了，居然逃过了洗劫。这架钢琴原本是哥的，可是他的残了，再也不能弹琴，就搬到我房里来了。”

“噢。”思存的声音低得象蚊蚋。她想多问婧然一些关于墨池的事，却终不好意思开。

婧然把俄罗斯娃娃到思存手里，笑着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房间里浴室厕所都有。这个送给你，是俄罗斯新娘哦！我去书房写作业，然后睡客房。”

思存说：“那怎么行，这是你的房间！”

婧然眨着睛笑：“就今天一晚！明天你就要睡大哥的房间了！”说罢一溜烟跑了去。

清晨，一夜未眠的思存早早梳洗完毕，顺着楼梯一路找到储室，找到扫把，开始扫地。在农村的家里，她每天早晨都要这样活计。

正在早餐的保姆看到市长家的新儿媳妇竟扫起了地，连忙抢过扫把说：“您歇着就行了，一会完饭我扫！”

思存被推了大厅，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索偷偷溜到院里。不让扫房间，扫院总没人了吧！

扫把沙沙地划过地面。陈华站在楼上的窗前，看着儿媳妇着近乎愚笨的举动。看来，给墨池从农村觅一门亲事还是对了。这个思存虽然不够灵醒，却是个实心的姑娘。墨池的成了那个样，市委大院里哪个有份的姑娘能在他边守得住？

半小时后，思存遵陈华的命，端着早餐敲温墨池的房门。

没有回应，思存迟疑了一下，学着陈华的样推门而。温墨池已经起床，坐在椅上，目光定定地望着窗外。

“那个……吃饭了。”思存不知该怎么称呼这个已经成为自己丈夫的陌生人。

温墨池回过来，盯着思存看了足有半分钟，才淡淡地说：“谁让你来的？”

思存被吓到了，为什么她自从昨天门就一直犯错？托盘剧烈地抖动，盛得满满的一碗粥直要溢来。思存结结地说：“我……给你送饭。”

好在温墨池并不究，只是淡淡地说：“我不吃，你去吧！”

“这……”思存脸上极其为难的表情。

“把饭放在桌上，你过来。”温墨池冷冷地命令。

思存心惊胆战地把托盘放在桌上，慢慢站到温墨池的面前，准备听候他的发落。后者的脸始终是冷冰冰的，就象外面寒料峭的天气。房间里烘烘的气一都不能化他脸上的冰川。

温墨池摸一个纸信封，递给思存。

思存迟疑了一下，接了过来，疑惑地打开看。

是钱，十块一张的票，很厚的一叠。思存象被了手一样，急急地递还给温墨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