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工作者最经常的苦闷。

“你还不放心？”李汉超微笑着说，“我只好把底给你了。我相信，你听见后不但会兴地赞成，说不定还会向我提要求呢。”

“走的办法可靠吗？”

“我要上请示省委。‘”李汉超一边思索着一边说，“可不可以让他悄悄地离开哈尔滨。到我们的游击区去？如果你同意的话，还可以把淑娟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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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一定尽快地请示省委。如果省委同意，我们就上行动。”

“你先听我讲吧。”

又是一声长叹后，三个人都不吱声了。

接着李汉超就讲了下面一段情况。

王一民陪着卢运启喝了几杯问酒，就借故离开卢家，赶到园街李汉超住，向他汇报了卢运启家发生的全情况，也包括许婚问题。

王一民同意地着。

“有什么办法吗？”王一民忙问。

“可以。”王一民说，“如果有办法送他安全境，我可以想法工作，淑娟也可以帮我……”

汤北大捷，使我游击队声威大震。日酋玉旨雄一及吉山将军那报复的狂轰滥炸，并没有伤及我们的队；陆军的“扫”，也以失败而告退。在这青纱帐起，草木葱笼的季节里，正是游击健儿逞英豪的大好

天已经黑下来。远传来教堂的钟声，那嗡嗡的余音，更增加了这屋里的哀愁。钟声住后，又陷可怕的沉寂中，好像空气都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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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什么？”王一民不解地问。

王一民疑虑地摇着说：“怕不容易吧？如果这样，就要和老人家正式摊牌。他能否立即和我们走一条路？再是安全问题，他是棵大树，树大招风，说不定敌人很快就会在明里暗里对他采取监视措施，如果万—……”

王一民话没说完，李汉超就挥挥手说：“送他走，我已经有一个比较现成的方案，不然也不会提来。倒是你说的第一个问题，应该慎重对待，不能贸然摊牌。我的意见是不是你先试探他一下……”

卢淑娟被动得连连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卢运启一旁，激动地说：“爸爸，一民说得对，在这国已破，家亡的危急时刻，女儿至死也不离开你老人家。至于您说的……”她停顿一下，低下，低声说，“我们的婚事，女儿愿意在你老人家转危为安，雨过天晴以后，由你老人家亲自主持……”

李汉超接着说：“现在看来，情况最危急的还是卢运启老先生。你方才当我讲述的他那浩然正气，确实使我动。但是越这样越会激怒敌人，说不定很快就会对老人家下毒手，所以我们要想法帮他脱离险境。”

“唉！”卢运启长叹一声说，“痴儿！还能有那年月吗？”

卢运启这时猛然一拍桌，一扶卢淑娟，站起，对王一民一挥手说：“走，借酒消愁，随老夫去痛饮几杯吧！”

王一民在卢运启灼灼目光的视下，在淑娟那焦急神的问下，只好说：“小侄现在事业上毫无成就，早已立志要晚些时候结婚。何况现在正是老伯于困境的多难时期，小侄怎能与淑娟舍下老伯双双离去。这样对小侄来说是不义，对淑娟来说是不孝，我们怎能背上不义不孝的罪名，躲在千里之外，去苟且偷安呢。小侄想淑娟也不会赞同这样办的。”王一民说到这里，侧过看淑娟。

李汉超听完后说：“看起来敌人已经对卢运启发动了全面攻势。《北方日报》已经被日本人控制住，我们可以先不去惹动它。但是对剧团，却不能放弃，要和刘研究一下，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和敌人抗争。”

没等王一民回答，卢运启就昂首向外走去。卢淑娟在一旁扶持着，王一民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