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把船划到上饭店去，他那里有别吃不到的猪，我们一边喝着酒一边再谈谈。”

“不，我吃不也喝不下。”

“为什么？”

“我的好朋友上萧正在死亡线上挣扎，我只盼能快把他解救来。”

“我们最多再耽搁一两个小时，完了我立刻就去。”

“您晚去一分钟，就可能使一位天才被彻底毁灭了。”

“有那么严重？”

“现在中国人的生命已经不如一条狗了。”

“好吧。一郎照办。”

玉旨一郎掉转船，迅疾地向江南岸划去。

65

在警务厅特务科的一间刑讯室里。

这是一间森森的地下室，除了有一扇厚重的铁门以外，整个屋连扇窗都没有，严密得像罐。地下室本有冬夏凉的特，但因这屋空气凝滞，仍使人觉得闷。行刑的特务都脱光了膀，穿着大的黑绸衩，样式都一样，是葛明礼给这些打手们订的，他自己也了“件号的。

室内的墙上涂着黑颜，灯光完全是绿，电灯的度数不大盏数多，天棚上，墙角里到都有，在黑黑的墙下闪着绿光，真像鬼火，森可怖。葛明礼对这环境的设计很满意，因为它有包龙图《探山》的味，也有《黄氏女游》的特，拷打起“犯人”来，更有《夜市潘洪》的气氛。为了加重这气氛，他命令把各刑都挂在墙上，连扒用的特制钩挠都备齐待用。为了能把上萧这一重要的特珠案件，用最快的速度攻下来，在上萧未被押来之前，他又了一番特殊布置，现在被布置好的件还被一黑帷幕遮挡着，只有到达关键时刻才能亮来，好使“犯人”看着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