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反对！这是极端卑鄙的，是对纯洁的情的亵读！是对人类情的嘲，是对我人格的侮辱！我一定要向叔叔郑重地提bsp;王一民也激动地说：“我非常赞成你这正直无私的态度，你用行动告诉我：一个人应该怎样生活和人。”

“不，如果没有您的真诚相助，我说不定已经变成政治易场上的一份筹码了。所以我是非常谢您的。”

正在两个朋友推心置腹，倾心而谈的时候，那个中年下女从楼门里走来，请玉旨一郎去吃晚饭。玉旨一郎一拉王一民说：“走，我早就想和您在一起畅饮一场，一直没有机会，今天遇上了，快请吧。喝完酒以后我还有两个中国古文学上的问题要请教您。”

王一民略一思忖，问：“就我们两个人吗！”

“当然。”玉旨一郎忙着说，“叔叔和婶母都赴宴去了，咱俩可以毫无拘束地开怀畅饮，这叫老猫不在家，耗上房笆。走吧，咱们两个耗去闹上一场吧。”

王一民了。他想借着喝酒的机会把淑娟给他画《白双飞图》的事情告诉他。王一民已经地上了这个日本朋友，他要在工作所能允许的范围内，到以诚相待。

秦得利从玉旨一郎家门前败下阵来以后，就到找葛明礼，后来终于在北市场三十七号筠翠仙那里找到了。

葛明礼和筠翠仙正脸对脸躺在炕上大烟。葛明礼的大烟还没有成瘾，只是像贪馋的人吃味一样，隔两天不吃就馋得慌。他在筠翠仙那里准备下一上讲究的烟，和下江产的等清烟膏，遇到需要解愁闷，提神的时候，就跑来一顿。他喜那吞云吐雾的意境，让小人翠仙躺在自己对面，上好烟泡，对准火，她那小手一拨，他那大嘴一，刹那间真好似活神仙。

现在秦得利看到的正是这样一景象。他扒门悄悄看了看，急忙缩回退来，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外等候着。虽然他心急火燎，想要快些把那一肚憋气话倾倒来，但却不敢闯去。他知这时候的葛明礼正在升空云的极端舒服境界中，如果有谁不识趣惊动得败了兴，让他从半天空跌到平地上，那就要倒大霉。相反，等一会儿他放下烟枪，屈上膝，合着目，再让那空虚的灵魂在虚无缥缈的幻境里转悠上一圈以后，你再去见他，就会让你顺心满意，只要能办到的事他都会予以满足。秦得利早已摸透了他的脾气，不得不耐着等候着。

秦得利屋的时候，葛明礼已坐在大沙发上喝茶。筠翠仙斜倚在他旁边削香瓜。一见秦得利来，她先站起来打招呼说：“秦哥来了，请坐吧。”

葛明礼先是眯着睛看秦得利，忽然间他像从迷梦中醒觉过来一样，猛睁开往外凸的大珠，于往前一探问：“怎么样？那个王一民到底是什么人？有眉目没有？”

秦得利半拉坐在椅上，哭丧着脸说：“可别提了，大哥！咱们哥们儿好险没栽到他手底下。没想到一个穷教书匠腰杆那么，背后站着一个大‘抗叉’的，大得一抬脚就能把兄弟咱们踩扁。”

葛明礼一翻愣珠，把茶杯往茶几上一顿，一拧眉说：“谁？谁有那么大本事？哥哥去会会他。”

“这个主儿大哥会过。”

“别卖关，快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