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兴，一着急，就跑回来了。”

王一民一听忙问：“拿雪茄谁？”

冬梅无可奈何地着说：“好，我就去拿。”

手是人的第二面孔，王一民不由得又把目光移到他的脸上，这张脸，虽然白得发青，却没那爪一样的黑黄……且慢，他呲开牙笑了！这回王一民才看清，他来的牙齿竟也和手指尖的颜差不多，变黄了，从前那也是和玉石一样的洁白呀，牙齿变了，再往里去的五脏六腑呢……王一民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冬梅一愣神，轻声地说：“您方才不是说要喝咖啡吗？我现让他们煮的。”

冬梅托起茶盘要走。王一民却一边笑着一边摆着手说：“别走，别走，咱们今天就喝咖啡。”

他正说到这里，冬梅用漆盘托来咖啡，刚要往茶几上放，卢秋影一皱眉说：“不要，拿走！”

王一民记得他的手是很有特的，纤长的手指，细腻的，再加上那白洁如玉的肤，如果不看全，真会以为是妙龄女郎的纤纤素手呢。可是现在却完全变样了，由于他全的消瘦，手也显得瘦骨麟峋，连青都显来了。从前那纤长白的手指尖，如今竟像才从泥地里来的公爪一样，又黑又黄，如果这时不看他的全，真会以为是久鸦片的“大烟鬼”的手指呢。

卢秋影脑袋靠在沙发背上长吁了一气，无言地闭上了睛。

冬梅站下了，看看卢秋影又看看王一民，不知听谁的好。

冬

“谁他那一。”卢秋影一挥手说，“我一个人在汤岗住得实在无聊，温泉洗得我四肢无力。最近那里又大兴土木，说给博仪修什么‘龙泉别墅’，一天到晚人喊叫，把原来那诗意都给破坏了……”

这时呲开牙微笑着的卢秋影说话了：“怎么样？您看着是不是很有？这我从您的脸上能看来。您一定觉得我的手变化很大。”

这时冬梅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写着外国字的漂亮烟盒，还有一个很致的打火机。她看卢秋影一动不动地闭着睛，便停下脚步站在他旁等着。她见王一民在看她，就将稍稍向后移了移，然后向王一民打起手势来。她先指了指卢秋影，又举了举烟盒，然后又用手在嘴上边分左右抹了两下，又指了指烟盒，着鼻摆了摆手。最后手指着卢秋影了一个鬼脸。

王一民地。

卢秋影一听也笑着对冬梅招手说：“好，好，恭敬不如从命，端来吧。”

王一民仍然笑着对卢秋影说：“世兄既然要喝咖啡，怎能因为我回来改变呢。我住在这里不走，特制矿泉随时可以品尝，何必非今天不可呢。”说完又转对冬梅招着手说，“来，咖啡香味已经飘过来了，快端来吧。”

“我记得世兄是不烟的。”

“那是方才！”卢秋影一瞪睛，又用手一指王一民说，“现在王老师回来了，我要请他品尝一下我在汤岗特制的矿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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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忙应声往外走去。

“我呀。”

卢秋影淡淡一笑说：“在您记忆中的那个我确实是不烟的，可是现在这个我拍上了，而且得很厉害，可以和老烟客相比了。您看看我的手！”卢秋影把右手向王一民伸过去。

冬梅忙又把漆盘端回来。漆盘里摆着细挑儿的描金咖啡壶，两个耳朵的制砂糖罐，还有两盏喝咖啡的杯。冬梅放下漆盘，刚要往桌上摆，卢秋影又一摆手说：“好了，我们自己拿。你到我写字台上，把那包雪茄拿来。”

“那边医疗结束了吗？”王一民也坐在沙发上说到，“听老伯说那里治疗都是有日期的，世兄不是还得过些日才能到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