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来拿吧。”王一民说到这儿又往外一指说，“您对方才那条‘狗’可得多加小心，看那样他对您劲很大。”

老何一听这话又咧开嘴笑了，他声音逐渐放大地说：“您别担心，我会对付他，这是条饿狼，最近没喂，就向我张开了血盆大。再过几天他过生日，给他送一个寿桃去就喂饱了。”

“一个寿桃就能喂饱？”王一民不相信地说。

“唉，您真是个白面书生！”老何又把声音放低了说，“里边得去个金手镏。”

王一民一听不由得笑了，说：“那他要是没发现咽肚里去呢？”

“那他开破肚也得拿来。”老何说到这又挤挤睛一笑说，“再说他怎么能不掰碎了就吃呢。给这样的饿狼送礼都是有数的。你越送得少那礼越重，你若光送个馒去，那里边就兴许藏个金刚钻。他怎么能拿过来就咬，把牙崩掉了呢。”

老何说得王一民哈哈大笑起来，在笑声中他大步走了小吃铺。

王一民走一中校门，只见场上的学生都东一群西一伙地凑在一起说着。他知这都是昨天那惊天动地的响声震起的余波。王一民见没人注意，一转就了传达室。屋里只有二传达吴素一个人。王一民忙问她：“李大爷呢？”

吴素悄声回答说：“天刚放亮就走了。你昨晚上来不是让他把受伤的会员都安置好吗，他忙那事去了，说早饭前就来，可还没影儿。”

“不要着急，李大爷办事有。一会就能回来。你现在到外边去，看见肖光义向他个，放他来，我在里屋等他。”

吴素答应一声就走去了。

王一民了里屋。炕桌上摆着筷碗。王一民就坐在炕桌旁边了。这是李贵老两儿睡觉的屋，窗上安的都是乌玻璃，里外什么也看不见。

不大一会儿，肖光义来了。王一民见他关严门，就说：“说吧，要简单扼要，先说检查罗世诚东西的情况吧。”

肖光义皱双眉摇摇说：“没检查成。”

王一民一愣神说：“怎么回事？”

“还没等我们动手，训育主任丁于就拿着封条把罗世诚住的宿舍封上了，外面还上了大锁。和世诚同屋那两个同学也都让丁于调到别的屋去了。门还派住宿同学看着，丁于也在学校里住着不走……”肖光义说到这里，难受地低下说，“王老师，我辜负了您对我的……”

王一民忙一拉肖光义的手说：“不，这怎能怨你呢。你把情况都了解清楚就好。现在你再说说团员的情况吧。”

“团员的情况都调查明白了。”肖光义抬起来说，“有一名牺牲，五名受伤，被捕的只有罗世诚一个人。敌人是在最后才动手抓人的，罗世诚为掩护同学撤退一直持到最后。”

王一民说：“知了。受伤的同学当中重伤几名？轻伤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