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是真的。”

石玉芳说：“谁敢拿假的呀！”

“怎么得来的？”

“我有一个舅舅在北平门路特别多，可以说手通天，神通广大。一九二八年汉超在北平被捕下狱，就是他给运动来的。”

王一民说：“我听汉超说过。是在济南惨案以后。”

“对。这次我来，要起国证。我和舅舅一说，他说用不着起那玩艺，我给你请一把‘尚方宝剑’吧。我问他怎么请法？他说得用八两黄金。我问为什么偏要八两呢？他说驻北平这个日本总领事信佛，前几天他在一个朋友家里看见一尊用八两黄金铸成的弥勒佛，铸工巧，像活的一样，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要是把这尊佛换来送给这个总领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了。这样，我就给了舅舅八两黄金。”

王一民一听摇晃着那张纸片说：“啊哈！这是八两黄金哪！可真有分量啊！”

“我想舅舅大概还办了别的事。不过这张纸可真好使，到哪往一拿，横眉立目的日本鬼立刻就换上了笑脸，恭恭敬敬地往后退。”

“很好，这真是一把‘尚方宝剑’！”王一民把纸片递给石玉芳说，“你好好保存着吧。从前有人说日本官吏很少贪赃枉法，现在这张纸证明天底下的老鸹确实都是一般黑的。好了，你有了它，汉超和我们就都放心了。”

王一民说完看了看表，已经六整，时间不早了，他忙穿好衣服，推开屋门准备去。但刚往一迈步，他忽然瞥见屋门外有个人影。隔着门玻璃上的绿窗帘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在西斜的光映照下，王一民看得很清楚：这个人个不，正贴在门玻璃上听声。

王一民忙退回屋里，轻轻地掩上门。

石玉芳看情形不对，忙走过来悄声说：“”怎么了？“

“门外有人偷听。你去先应挡一下。我在屋里听着，再相机行事。如果是坏，非要来不可，你就放他来，我来对付。”

石玉芳边着，边向外走，小超却拉住她。正这时，外边传来了敲门声，声音不大，轻轻的，断断续续的。

王一民忙对石玉芳说：“领小超去，不要。”

石玉芳忙拉起小超，推开门走了去。

王一民将门留了一条小，靠在门后边，向外侧棱着耳朵听着。只听石玉芳问：“你找谁？”

“我找一个同学。”声音不大，嗓音发尖，王一民觉得耳熟，忙将门推大了一些。

“你那同学姓什么？”

“姓张。叫张瑶。”

“这院里没有姓张的，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