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很大，这封信就是告诉她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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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分不开。”

“连回来看一的时间都没有？我多么怕他……”

“不要怕他……”

“粮商，大大的粮商。我们那个城市的吃粮主要靠他，没有他就要挨饿。共产党把他枪毙了以后，就真的挨饿了。所以我现在就怕共产党占了哈尔滨，他们一来，我这些房都保不住了。王先生，你快说说，共产党不能占哈尔滨吧？”

“哦！是这么回事呀！我就觉得这位太太来不小嘛！怪

“不，不。”老玛达姆使劲摇着脑袋说，“是个商人，最好的商人。”

“我听到的还没你多呢。再说……”王一民说到这里，看了一站在一旁的石玉芳，哎呀，不好，她那双急红的睛仍然大睁着，度好像一也没减退。王一民心里一急，忽然想到李汉超写给她的那张纸条。奇#書*網收集整理他本想等回到房间以后再拿来，现在他到不能再拖了，这颗对她最有效的“定心”得立刻请她吞服了，想到这里他便把纸条在手里，像才想起似的对石玉芳说：“哎呀！大嫂，我还忘了，有人给你捎来封信，你看看吧。”

王一民忙迎着这双睛走过去。他别的话都没说，劈悄声说了一句：“没事儿，别着急，他很好。”

王一民说：“我怎么能知哇？”

“你在外边没听到什么吗？”

王一民刚说到这里，房东家的门开了，那座山现在门里。这位老玛达姆还没迈步屋门就喊起来了：“哎哟，王先生，您能给我们带回来一些准确的消息吧？我们总是听不到准信。”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王一民面前，手指着石玉芳说，“方才我还和这位太太在街上打听，可是那些从外边跑回来的邻居，说法都不一样，有的说……”她左右看了看，把声音一下降低了八度，神秘地说，“是共产党把外日本宪兵队给炸了，两边打起来了，外血成河。日本人把大炮架起来，拿大炮轰共产党；还有的说是共产党把日本军火库给着了，成千上万的大炮弹都一齐爆炸了，把地炸成个大窟窿，冒的有十多丈。讲这话那人就是趟过来的。还有人说是赵尚志的队伍从宾县那边打过来了，专杀日本人和警察特务……”说到这她把厚嘴一撇，肩膀一端说，“那个赵尚志不也是共产党吗？我年轻时候看见过多少共产党呀！他们不杀坏人，净杀好人，我的祖父就是让他们给枪毙的。”

石玉芳急接过来，转看了一，眉梢角先舒展开了，再看一，嘴角了笑意，她那大睛一忽闪，脸上的愁云飞走了，冒火的睛变成了一池。她对着王一民一说：“谢谢你。”又对着房东老太太说：“回见。”说完拉起小超就住屋里跑，一边跑还一边看那张纸条。

王一民听到这里，忍不住问：“您的祖父是位大官吧？”

王一民脑一转，也立即小声说：“她呀！她继承了一笔遗产，遗产！知不？”

石玉芳情上的急骤变化引起了房东老太太的注意。她忽然对王一民说：“你带给这位太太的一定是很大的喜讯，她那一脸愁容多么快就变成了笑脸呀？”就到这里，她忽然又往前凑了凑，悄声问，“可不知是什么喜讯？”

知在屋门后面站多久了？王一民一看石玉芳那两只大睛，心都跟着一颤。人们常用急红了睛来形容人在焦急盼望时候的情景，现在王一民面对着的这一双睛可真红了，至少使人觉到红了。从昨天晚上到今天，这双睛经过多少变化呀！从蒙着一层薄雾，到火辣辣的光芒，现在真像要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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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商人？”

老玛达姆睛都亮了，连连着说：“知，知，有多少？”

这句听来没没脑的话，石玉芳却完全明白了，但她睛里那火光并没熄灭，上就问了一句：“那他怎么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