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呢！”李汉超摇着说，“我讲话是省委决定了的，怎么能咱们俩一商量，就擅自改变呢。”

王一民笑着拉他说：“走，屋。”

王一民的笑容收回去了，他严肃地，开门见山地说：“我现在正式向组织提一个迫切要求。”

王一民先提着盒到院里，院里很静。他走到屋门前，大锁还在锁着。他侧耳向屋里听了听，只听石玉芳说：“再叫一声。”接着就传一个的童音：“爸爸！爸爸！‘”随着这爸爸的叫声，传来李汉超的笑声，石玉芳也笑起来。在笑声中的童音喊起来了：“爸爸扎人！不要爸爸！”屋里的笑声更响了。

速转动了一下，他忽然生了一个想法，这使他神为之一振，他觉得这想法是可行的，他要上向李汉超提来。他焦灼不安地等待着上萧快来。他跑到灶前了两次，又持着去掉了两个费时间的菜。二十多分钟后他们从福盛饭庄里来了。上萧和王一民手里提着酒，后边跟着一个提着淡黄椭圆形大提盒的跑堂的。依着王一民的意见还是自己提，但掌柜的和跑堂的都不依，只好让他跟在后边送了。到了大门，上萧又到他手里一块钱，他才谢走了。

“什么要求？”李汉超问。

李汉超笑指盒对上萧说：“我算猜对了，你还像在北平那样，要给我增加营养！”

“对，我讲话。”王一民肯定地说，“我认真地想了一下，我是反日救国会的负责人。明天的集会是要动员群众起来参加抗日救国的行列。所以我讲话是最合适的，是责无旁贷的。”

小超也毫不迟疑地说：“还扎妈妈啦，妈妈要。”

“哪有那么严重，我们可以有使领导事后同意

“什么在行不在行的，我。”李汉超一边挽着袖，一边要去拎盒。

上萧打开屋门，两个人刚一堂屋地，王一民那东屋的门就打开了，李汉超先从屋里跑来，石玉芳领着小超也跟来了。

“你还另有分。”王一民一拦他，把盒递给了正从屋里走来的石玉芳。石玉芳抿着嘴，低着，跟着上萧了西屋。小超也跟着跑去了。

“我自己决定我自己不讲？临阵脱逃？”

王一民拉着李汉超了东屋，随手关严了门。李汉超不解地望着王一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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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萧上接着问了一句：“爸爸光扎你了？扎别人不？”

王一民这时忙张罗着说：“先别闹了。把酒菜快摆上，边喝边唠。”

“对。”上萧往自己屋里一指说，“在我那屋吧。”

李汉超惊愕地睁大了睛：“你讲话？”

王一民毫不动摇地盯着说：“可以上请示省委领导。集会是在明天正午十二举行，今天晚上和明天上午都可以和省委领导接。如果万一接不上，你是秘书长，这样事情你也可以临时决定。”

这时上萧也来了，他在屋里的笑声中看了看王一民，屋外的两个人也相对着笑了。

“我要求组织批准，在明天的‘飞行集会’上，由我面讲话。”

“会。”小超并不生，睁着亮晶晶的大睛说，“爸爸扎人，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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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萧说：“这回是给大嫂接风洗尘，你借光。”说到这他又弯下腰对小超说，“还有你，小乖乖，会叫爸爸了。”

李汉超忙问王一民：“分我什么？”

“好，你那屋经常设便宴，摆起来方便。”王一民说完又对跑东屋的石玉芳喊：“大嫂，快来吧，摆盘这事你在行。”

这一句话说得几个人哄堂大笑，石玉芳脸上那层薄薄的胭脂也掩不住那飞上双颊的红云。她在笑声中一扭跑回了屋里，小超也笑着跟妈妈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