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必须赶快清楚。王一民走了学校的大门。

老何连连。

王一民走到石街“白”小吃铺的时候，时针指到七四十五分上。这里离学校几步路，还能去吃早。他一边掏手绢上的汗，一边推开门走了去。屋里没有几个顾客了，这时正是早刚过，人稀客少的时候。小吃铺主人老何着镜，坐在柜台里算账。听见门响，一抬，见是王一民，便急忙向他招手。这不是一般的打招呼，因为他一边招手一边，又不断地挤咕着睛，脸上还有一神秘的表情。王一民忙向他走去。

现在，王一民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想。可是他想不明白，他摸不着这个日本人的底。但是有一他是明确的：来者不善，一定要提警惕，严阵以待。这就是他今天怕迟到的主要原因。在敌人注视的地方，最好能随大过去，只有平时隐蔽得好，才能在需要的时候给敌人以狠狠的打击。

王一民来到学校那栅栏式铁大门前，隔着门往场一看，只见满场站的都是学生，却不见一个老师，也没有警察和便衣。场上的气氛和往日大不相同。往日这样六百多青年聚在场上，只要没有列队开会，嬉笑打闹声早就飞上了天。今天却没有人大声喧闹，听不见笑语，看不见跑。学生们仁一堆俩一伙在窃窃私语，也有的站在那里默默无言。这一切情景都告诉王一民：真的了事，而且是不小的事。

还是老校长孔庆繁打破了这窘境。他向王旨一郎一呲牙说：“同事们都在等着听副校长训话，您就不必客气了。”

王一民顾不得再吃面包了，他走小吃铺，把面包兜里，就快步向学校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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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民听着心里怦然一动，他首先想到的是：学校的党、团组织和反日会的活动是不是了病？尤其是团组织，最近由团省委书记刘直接抓，组织发展得很快，活动也比较多，是不是有什么疏忽大意的地方？想到这里，他心里非常着急。他一边把夹面包拿到手，一边对老何说：“谢谢你。钱记账上，我得快走。”

，说不什么，更谈不到训话。咱们来日方长，以后还要请诸位同事多多指教。”说完这句话他又行了个礼。

王一民心里在纳闷：“来日方长”是什么意思呢？……

“好，就妥。你是得赶快到学校看看去。”老何一边往面包里切好的酱，一边把脑袋探来，悄声地说，‘你们学校不知了什么事，警察厅的驴开来一串，警察和便衣来了一群。你可得多加小心哪！这年月好人没好报哇！“

屋里人都愣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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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就是传达室。传达室和

“来个夹面包。我得快走，要上课了。”王一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老何，他知这老儿一定是有什么新闻之类的东西要告诉他。

会议室里静静的，教职员们更没谁想开“。

大家都静静地看着他，想听他再讲下去。因为大家已经习惯于听日本侵略者念的那一喜歌了。“什么日满协和一德一心，和衷共济，互相提携，以建设王乐土之满洲乐园”等等。凡是日本侵略者都练会了这一。那些来学校“视察”、参观的日本人也都这么讲。因此大家也想等他把这歌念完。谁知他却把嘴闭上了，再也没有张开的意思。

玉旨一郎呆呆地站在那，一动不动，不知他在想什么，脸上甚至表一苦相。

‘不，不是客气，今天不能讲。“他举起双手说，”敝人是来和诸君共同研究教育，共同办学的，所以我们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一边说着他竟扭向门外走去。

老何先问了一句：“王先生，您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