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话，在舞台上人家往往以为他是中国人化装成外国人的。

（bsp;“还明天呢，今天我怎么办？”刘别玉兰一指旗袍大襟说，“就这样我怎么回家？”刘别玉兰中俄两国话都会说，但在中国人面前，她和她丈夫都说中国话。

“好，我这就给你取去。”谢捷尔斯克说完就往外走。

“哎，快回来。”上萧对着他的背影说，“还等着吃你的拿手菜油火呢。”

“你多余嘱咐他，”刘别玉兰说，“他会比兔跑得还快，这有好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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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还是因为有你在这儿。”何一萍从旁了一句话。

“还多嘴多的，连鸭都杀不好。”刘别玉兰一指地板上的鲜血和死鸭说，“看给人家王先生祸害的！”

“好，我来打扫。”何一萍忙过去提起鸭，往外屋走去。

“不用，我自己来。”王一民跟了去。

上萧和刘别玉兰也跟着走去了。屋里只剩下柳絮影一个人，翻着写字台上的报纸。

王一民提着拖布走来。

柳絮影笑着说：“王老师，真对不起……”

王一民一摆手说：“我早就声明过，不能我叫王老师，人之患好为人师。你这名演员要我叫王老师，我也得你叫柳老师了。”

柳絮影笑得前仰后合地说：“你我叫柳老师——真有意思，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有人我叫老师，而且是您这样有学问的人。”

“你当然可以我的老师，例如在表演方面。”

“您也要演戏？！”

“我们不是都在舞台上吗？从前不是有人说人生就是个大舞台吗？学会表演，在这人生舞台上是会有用的。”

后面这句话倒是王一民的心里话。一个地下工作者，对党对同志是越真越好，对敌人对坏是越假越好。因此他对柳絮影讲时就表现一严肃的、认真的神气，这使柳絮影也有些半信半疑了。她眨着大睛说：“您说的是真的？”

王一民。

柳絮影那黑溜溜的珠盯着王一民看了一会，忽然又扑一声笑了，她摇着说：“我不信，您连我们的戏都没有看过，还学表演呢？”

“过去一直没有机会。”

“过几天就演老的《茫茫夜》，我请您去看。”

王一民刚要表示谢，忽然有一个人从外边接上说：“哎呀！受到絮影的亲自邀请，这可是光荣之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