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然从来没有发现自己也可以说这么这么多的话。

“我上飞机的时候是跟苏墨一起来的。”

两个无聊的女人就对着雪痴了一阵时间。

“其实你很早就知了是吧，墨哥不我是事实，你们都看得来，就我一个人还守着希望。”

“我不知是谁。”蔡糖糖想了想说，“不过他说之前这店是他的，那应该是那个餐厅的老板吧。”

到最后，基本是微然自己在说，而蔡糖糖只是沉默地听着。

蔡糖糖在电话里叮嘱她要穿好，睡好，吃好，玩好。这些，都落了径自走来的苏宋辰翊的耳里。

宋辰翊下了飞机就直接从机场乘车去了画廊，他要去问蔡糖糖微然的去。

“你怪我跑了两年都不找你们，因为我当时很痛苦很难过很伤心。那个时候我不想把自己不兴不开心的情绪带给你们，所以我把所有的不快乐都说给了天和地。”

“大学前两年我一都过得不快乐。有时候我也不知我自己是哪里来的执着，会一直忍受着看他跟徐晚晴的甜。大三的时候，徐晚晴离开了，你知的我是真的很开心。但是有些情不是那个人的离开就会淡忘了的，像当初的我一样，墨哥当时也是一样的。”

“糖糖，我说我输了，好像都在你们意料之中。我也放弃了你信么？从徐晚晴病房里走来的那一刻，我就放弃了。我知这一定是你希望的。”

“二十几年的时间都不能上一个人，现在又怎么可能……”

她们说了好多好多，回忆了大学里的好时光，回忆了毕业后的奔波生活。

“糖糖，我算不算结过婚的人？其实我们都还没有办结婚证，对啊，为什么我们当时没有办结婚证，只顾着婚礼的事情，好像大家都觉得只要婚礼成了就是真的成了。”

蔡糖糖想开回应她，张了张，却发不声音来。

“我不喜徐晚晴，真的，一也不喜。当初她离开就离开了，偏偏还回来什么？她把墨从婚礼上带走了…其实我一早就设想了最差的结果，但是也没想的那么糟糕。她自杀？真是个笑话，现在过得最开心的就是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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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呆在白城这个万年不下雪的地方，蔡糖糖可真的是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雪的！

突然蔡糖糖觉到后一阵嗖嗖的，转过一看

“一也不难过了，真的！”

“我一直都是那么喜画画，可是为了墨哥，还是放弃了四年。”

“我就住在画廊对面的假日经济型酒店里，跟着群众混，不走特殊路。”微然住的酒店只是一般的快捷酒店，不过也是酒店里最好的。

“小时候哥哥跟墨说要带我一起去看雪，你知的，白城都不会下雪。”

“我这边下雪了。”微然伸手接了一片雪，悠悠说。

“如果我后没有爸妈，没有哥哥，没有季氏，其实我比你还穷。”

“什么？！你怎么会跟苏墨走到一起？”这回蔡糖糖回过神来了，声音还带着沉重的哭腔说。微然怎么会跟那个男人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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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糖糖这么一说，微然潜意识里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宋辰翊了。这么几天他们都没有任何联系，他不找她，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他。那些暧昧不清的话都扰了她多少清梦了…

看着飘雪的天空，逐渐暗沉的天，微然说哑了声音，陷了怔中。目光幽幽地看着远方，好像在说的，都不是她自己的事情…

听着听着，蔡糖糖都忍不住哭了…情绪中的女人太过专注，宋辰翊沉着双眸站在她后，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微然，到底说什么了？

“啊，我也要看，你给我带标本回来。”

微然这才听明白这人应该是司徒桦了。只是他找她能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