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哲就知她要问这个问题，否则不会来找的，便：

女警察若有所思，不再问了。曲哲想起来有问题要问她了：

她说：

女警察又灿烂地笑了一下，说：

7

“你叫我去警察局什么呢？”

“你觉得西藏和中国一样吗？”

果然女警察停顿了一下，又问曲哲：

“那你们请来吧，容我换一下衣服。”

女警察好像还没有满足，继续问：

“这是个大的问题，西藏的生活方式很独特，和中原人不一样。但是，你知中国有五十多个民族，他们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就像国也是个多民族国家似的。”

“那你来自中国哪一分呢？”

“完了又发生什么呢？”

女警察转过来向曲哲笑笑，问：

“我们吵架了。”

女警察连忙摆手，忙不迭地说：

“你们不用担心，他一会儿就回来，什么事都没有。”

“你是中国人吗？”

毫无戒心的曲哲知她指打架的事。于是回答：

“后来我推搡她了，她也推我了。”

曲哲客气一下：

“什么都不需要。一会儿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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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她又问：

“是啊！”

“你们家里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是一个有内在义，又比较礼貌的问题。有知识的西方人这样提问时，他的意思是说你是来自大陆呢，还是来自台湾？曲哲已经很习惯这样的问话方式了。于是回答：

曲哲跟着两个警察，一前一后走过大厅，纽约下城的档公寓门厅都很大，有门房给客人们开门。他们都工作了好多年了，和曲哲都很熟悉，知每人家，还能叫得姓什么。这一次矮个门房给曲哲开门的时候，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一脸严肃，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不，我们只是想和你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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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后，很客气地站在客厅里，看看墙上的几幅画，一脸欣赏的样。父母听到动静，也来了，正在准备午饭的母亲手里拿着一颗卷心菜，看到两个穿警服的国人，顿时呆在那里。曲哲换好衣服，问：

曲哲说：

曲哲知第一次去中国就到西藏的西方人，往往对中国持有偏见，去北京只是路过，主要目的地是到西藏去。他们认为那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文化和历史背景。这些游客不同于一般的来中国旅游的人，他们对中国文化本并没有多少好，或者没有多少兴趣，而是迷恋西藏的传统文化，有的本人则是佛教徒。

“是吗？我去过中国，到过西藏。”

第一次坐警车，曲哲还觉得新鲜。纽约市的警车清一的蓝白相间，都是福特车厂的，车宽大，曲哲和女警察坐在后边，中间还隔了一块很大距离。在男警察开车的途中，曲哲看了看那位女警察，发现她是一个好看的年轻女人。不到30岁的模样，肤很白，穿着警装都显得玲珑有致，曲哲想如果她换上便装，走在街上，也会有很的回率。

女警察回答：

在门前，看着一脸惊讶的父母跟在后面，女警察回过来和气地说：

“在中国如果发生这事，警察会怎么办？”

曲哲糊涂的时候真是不可救药。既然警察不是来抓他，只是了解情况而已，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早把那句“保持沉默”的警句忘在脑后，不知这个存心算计的漂亮女警察是在给自己设下一步步

“你准备逮捕我吗？”

“我来自大陆。”

曲哲想了一下，琢磨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