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什么叫族歧视吗？”

杭湛知，虽然族歧视在国和其他西方国家一样仍很严重。但是几十年来国通过各立法，力图杜绝这一现象，鼓励老百姓揭发，让有族歧视的公司噤若寒蝉，让有族歧视的雇主吃官司，并付沉重的代价。

这样的官司多次曝光之后，社会上明目张胆的族歧视现象大为减少，不仅雇主，连办公室同事们之间都不敢开这类的玩笑。被指责有族歧视也是一个很严重的指控。有族歧视彩的言论在国，就像右派言论在20世纪60年代的中国一样，是万万不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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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院的护士当然知这个指控的严重，当下找到医生，立即接待了杭湛。

医生让杭湛叙述病情，杭湛就把家里的事情说了，医生本来不满意杭湛大声喧哗，心想这些人就是没有教养，在家里吵完架，到外面还吵。就冷冷地说：

“打架就是家暴力，医院有义务向警察局通报。”

那气就像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中国，听到反动言论，要向领导汇报一样。那时的中国人，不汇报就觉得违背了主席的教导，而今天的国人，不汇报就觉得有违于公民义务。

两打架在中国人里是私事，在法国人里是隐私，无论私事还是隐私都是个人行为，是扯不到司法问题的。国人不同，他们要惩罚暴力，对这类事情看得十分严重，当成一社会问题，不仅检察官、司法双双面，还鼓励邻里朋友以及有关机构揭发检举，医院就有这样的义务。

杭湛早已经气糊涂了，恨这个世界的所有人，当然包括曲哲在内，于是随就说：

“你们可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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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我拿到了你打人的证据

事后曲哲复印了一份那天杭湛的检查报告。那与其说是检报告，还不如说是一份指控书。它没提杭湛上有什么破的地方，也就不需要任何外科置，但是指控的问题却很严重。报告用第三人称写：

“她说被丈夫打了，他把她推到墙边，用拳打了她两下，打到了。现在她痛，胳膊被拧痛了。”

报告没有提及原因，没有反映双方互相推扯的背景，只有杭湛讲的话。

拿到报告后杭湛家门时已经是晚上，离家走已经有六个小时。

一家人都在心神不定地等她归来，又不知该说什么，她情绪如何，是今天和解还是明天和解。中国人讲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睡一夜觉就好了。他们之间还真没有发生过长期的冷战，一般不两天，最多三天便言归于好。

杭湛回来脸和往常不同，以前吵完架她去转一圈，回来时已经没有怨气，门时无声无息，看上去脸和缓，比较低调，睛是温和的。这次她显然有成竹，来时先怒目扫视屋内的公婆，又回瞪着曲哲，本来又圆又大的睛得吓人，小鼻支棱着，嘴噘得很，面带凶气地对曲哲说：

“我拿到了医疗报告，你打人的证据！”

曲哲没想到她竟然这事去了，和解之心顿时破碎，反相讥说：

“你怎么不连警察也一块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