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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这是一个优秀的钢琴老师，只是严厉了一些。”

时间，在一旁等她，直到她理解了为止。而她一旦说懂了，那就是真的懂了，问题就迎刃而解了，曲也弹来了。”

曲哲开始不知自己的错误有多大，以为孩都是猫一天狗一天的，今天这样，明天那样，隔两天就好了，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唯唯写的日记。

但是曲哲没想到唯唯对换钢琴老师的反应非常烈。她开始试图让爸爸改变主意，不要换老师。后来见商量不行，就开始耍脾气，曲哲还要哄她，跟她解释大人的难。但小孩的心理是不同的。她已经把原来的钢琴老师当成了朋友，凭空扯断了友谊是不能接受的，尤其是童年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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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钢琴老师都有自己的教法和习惯，白俄罗斯邻居常年教学，对此相当清楚，和她学就得她的办，以前的病就得改掉，对学生的指法要求更严厉。她多次纠正唯唯的指法，搞得唯唯很不兴，毕竟她练的也是老师教的，为什么到

那是一篇声讨老师的檄文，也借机对爸爸发不满。曲哲震惊地看了好几遍并将其珍藏起来，他吃惊唯唯的愤怒居然那么烈，也很得意自己女儿有那么好的文笔，仅仅几行字，一个活脱脱、固执的老女人形象跃然纸上。

曲哲始终记得钢琴老师对女儿的评价，对白俄罗斯教师心存好，况且纽约白俄罗斯的邻居曾经主动找上门过。她听到房间里的钢琴声，特意敲门致意，夸奖唯唯弹得好，问是在哪个学校学习，然后表示她自己也带学生。曲哲征求过一个刚送女儿跟她学习，从她房间里来的一个中年男，咨询他对钢琴老师的印象。男毫不迟疑地说：

“就因为你给我换了钢琴老师。”

在爸爸迫下，不得已跟这个俄罗斯妇女上了几堂课后，唯唯用英语写了一篇日记，发了自己对新老师的不满。那篇日记写：

那天晚上唯唯睡着的时候，曲哲坐在床边，抚摸着唯唯在外面的小手，闻着她上孩特有的香气，想着钢琴雪白键盘上一个小女孩和一个老女人的手，那反差一定是大。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连他上的味都烦。曲哲暗想唯唯的嗅觉和狗一样灵，自己和这位女老师谈过多次，从来没闻到她上有什么特殊的味。屏住呼弹琴的觉他更没有了，从小他就是一个乐盲。

。

他那句话使曲哲定了信心：他需要的是一个好老师，而在唯唯那个年纪，严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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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哲小学时也曾经给他的语文老师写过长信，谈古论今，暗示老师应该尊重儿童的觉。但他写那信时是五年级，比唯唯大了两岁，而且是在全中文教育的中国，唯唯在家里讲中文，以前上学讲法文，来国只有一年多，这篇用英文写的檄文比曲哲那时的看上去彩多了。

“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女人，以为她什么都懂，教训我时嘴里还散发着臭气，我弹琴只好屏着呼。她还用那双老手把我的手从琴键上拿开，全不顾我的觉。”

但那段时间足足有三个月，直到最后家解。唯唯在那段时间时常地向爸爸示威，也容易急躁。一不兴，拒绝爸爸的意思事时，她就会说：

虹桥门网bsp;第52节：偷看唯唯的日记

那篇日记写了将近一页纸，唯唯用尽她那个年纪的小孩所知的恶毒语言来挖苦那个倒霉的白俄罗斯女人。她才刚上小学三年级。

唯唯的说法越来越荒诞，连自己剩饭和起床晚了这些风不相及的事都能扯上白俄罗斯女人。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她犯错误，就是因为爸爸换钢琴老师的缘故。后来连曲哲都有这么认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