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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钟后,郑婕回电话了,声音兴奋地说,姚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本来我4月份有一次去温哥华商务考察的机会,但临到出发时因故取消了,我原本还打算去看看你的。怎么样,你病好了吗?
我说谢谢关心,我和小眉今天回来的,我要没好还跟你打电话啊!
我和郑婕寒暄了一阵,我最终没有告诉她傍晚看见那个像周建新的男人的事情,我想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除了让她徒增悲伤。我跟郑婕通电话时,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在不断地催促她快点挂电话。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话里忍不住带着些讽刺,不错嘛,都找老公了,什么时候结婚的啊?我应该去送个大红包的。
他是我男朋友,郑婕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很快避开了话题,她说,姚哥,上海有一种补脑的新药,我去问了,对治疗失忆比较有帮助,虽然你康复了,但还是要注意补充营养的。下次我回武汉给你带几盒。她的话音刚落,我就听见手机里面传来那个上海男人的一声怒吼,你说够了没有,到底睡不睡?!
我苦笑着说,以后再聊吧,估计你的老公“炮不及待”了。郑婕估计听出了我话里的淫亵意思,小声地咕哝了一句,姚哥,你说话还是那个德行。然后她又大声却飞快地跟我说,姚哥,那好吧,我们下次再聊。代我问小眉姐好。还没等我说再见,她就挂断了电话。
想到去年的这个时候,郑婕和周建新的爱情正处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周建新同志怀着对美好爱情的无限渴望和满腹惆怅向我诉苦,而现在却有另外一个叫老公的男人把郑婕压在身下,我就止不主叹息命运的无常。还是郑婕当初说的那句话比较经典,不是我们伤害了谁,是生活伤害了我们!
他妈的,生活真不是个东西!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我脱口而出。
第74节:重逢朵朵
早晨准备去杂志社上班时,沈小眉告诉我,那辆我出事时车窗玻璃被砸烂的红旗早就修好了,停在车库里。开车驶出沈家花园,刚进办公室,编辑部的人都围着我问长问短,我又感受到了来自党和人民群众的温暖。几个长相恬美的丫头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我,是我很陌生的面孔,马头告诉我,编辑部又招了4个新编辑,然后他附在我耳边小声说,还不错吧?我特意从应聘的100多名女大学生中挑了4个最漂亮的,据说其中一个还是校花!
(bsp;我嘴上敷衍着马头,笑呵呵地说够靓够靓,我们编辑部从此四季春光明媚、花团锦簇了。心里却在暗暗叹气,这些靓妞哪里不好去,偏偏要来这里,要不了一朵鲜花就会被摧残成枯黄的野草了。在我们杂志社,竞争异常激烈,只要连续3个月不发稿子就得收拾东西走人,所以大家为了发稿子抢版面都拼得你死我活,你在底下绊我一脚,我在背后捅你一刀,谁哪期稿子发得多,谁就会成为大家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大卸八块凌迟处死才解心头之恨。为了讨好拉拢那些实力雄厚的作者,有的女编辑还会肉搏上阵直至慷慨献身。在这样艰苦卓绝的环境下工作,男人阳痿早泄前列腺,女人性冷淡月经失调更年期提前到来都是再自然不过的生理现象。
我还在怜香惜玉时,手机响了,刚接通“喂”了一声,一个激动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是姚哥吗?我是朵朵啊,我一天给这个号码打无数次,终于找到你了!
我怔在那里,忘记了说话,哦,朵朵,她不是跟郭颂亡命天涯隐姓埋名了吗?可能是见我在沉默,朵朵关切地问,姚哥,真的是你吗,怎么不说话撒,你的病好了吗?
我终于醒悟过来,我问朵朵在哪里。她说就在武汉,在粮道街。
我开着红旗赶到粮道街朵朵说的那个咖啡馆,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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