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又抱住了我，把埋在我的前，呜呜地哭着说，姚哥，都这个时候你还跟我开玩笑啊，我求求你，说话正经好不好，你去了哪里啊，我都快担心死你了！

我说我没开玩笑啊，我真的不认识你。

三个多月后，我躺在加拿大温哥华的一家教会医院里，我的脑袋放在一架大的ct下面，边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仪，上面的动的曲线像是让我疼的中数学课本里面的几何图形。几个黄发蓝睛的老外在谈着什么，表情严肃，语气低沉。透明的玻璃幕墙外面，我又看见了那个叫沈小眉的漂亮女孩，不过这次她不是一个人，两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和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跟她站在一起，他们的神情都很忧郁。后来我才知他们是我的老爸老妈和老。

半个多小时后，自称是我老的女人走过来，她把医生的话翻译给我听，说我可能被人注了某“白合成抑制剂”，患了失忆症，需要一次脑手术。她叫我不用太担心，说别人给我注的那药剂属于还于试验阶段的黑市产品，是俄罗斯和东欧的一些犯罪分常用的，但能并不稳定，而且我失忆的时间还不长，恢复起来应该比较容易。但是要避免脑再受到烈刺激，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温哥华位于不列颠哥比亚省西南太平洋沿岸，依山傍海，景秀丽，到是风光迷人的度假村。完一次脑手术后，医生建议我找个地方静养。

老帮我选中了一座据说有上百年历史的小木屋，要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她和老爸老妈每天都开车来看我。那个叫沈小眉的女孩也陪着我住在一起。那时我的记忆渐渐恢复，但还不是很清楚，常常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在我脑海里一晃而过。

然而，我已经开始接受了一些事实，比如说，那个常来看我的两个老人是我的老爸老妈，那个常常带我去医院检查，并在老外面前给我翻译的女人是我老，和我住在一起的那个女孩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沈小眉……

清晨，我经常和沈小眉穿过一的森林去看海。海边游人稀少，却有无数大的岩石，鸟儿们在上面尽情撒。沈小眉说她以前没有亲目睹过涨落，现在才发觉它的来去是如此奇妙，本来刚才还在海中的一个小岛转瞬间就不见了，她常常止不住地惊叫起来，吓得海鸥四逃窜。我们的小屋前后都是森林，有一条幽长的小路通到里面，而路旁长满了可以吃的野草莓。

有时沈小眉给我朗读一些华人作家写的优散文，有一次她问我缘是什么？

我摇摇说不知。

沈小眉着我的脑袋笑着说，姚哥，你真是个苕啊！然后她将散文里面的一段话念给我听：“‘缘’就是你以为再也看不见那个人，他又突然现在你前；你以为永远失去了他，结果他又回到你的怀中！”

有时沈小眉还给我唱歌，还说是我以前教给她唱的，比如什么《游击队之歌》、《狼》、《祭》、《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等等，但我一都不记得我教过她唱歌这回事情。不过，沈小眉唱得最多的还是李翊君的那首《选择失忆》：

你选择失忆把过错都忘记

你越说得笃定你就越担心

我选择失忆学着学你忘记

却是怵目惊心就要失去

城市灯火通明比白昼清晰

仿佛有事情迫切需要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