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的，她上夜班，12以后下班，我得去接她。我故意看看手表，说，只有20分钟了。

我敲键盘的手在颤抖，敲到屏幕上的字连我自己都不认识了。我想周建新他老爸真是有钱，看来这事还很复杂。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快放暑假了，林雅茹说学校的事情比较多，很忙，经常突然加班什么的，要为七一排练合唱，叫我暂时不用再去接她了，我跟她聚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少了许多。

打完电话后，我想支烟，采访那个女博士时，因为她很忌讳香烟的味，所以我忍了一下午。

男人的要求。

我说哪有的事，我是太累了，神状态不好。

其实我又能怎样帮郑婕抉择呢？劝她放弃周建新，那么陷情网的他无疑会痛苦得无以复加；劝她放弃金钱的诱惑，要是有一天周建新知整个事情的真相，那他同样会堕痛苦和屈辱的渊。唉，怎样选择都是错！

有一天下午，我在林雅茹学校附近的“原始森林”咖啡馆采访完一个海归女博士来，看看快到放学的时候了，就把车开到校门，然后打电话给林雅茹，问她什么时候回家，但我没说我在校门等她，我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她的手立即电般地缩回去了，不解地问，为什么？

她回答说，我就是不知该怎么选择才问你啊，姚哥，你今天说话怎么了，冷冰冰的，是不是我打扰你了？

见我半天没声，郑婕又问，姚哥，你发个话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摸

第30节：一大大的绿帽

郑婕已经把手伸到我的t恤里面，温柔地在我结实的膛上挲，在她用手解我的带时，我抖了一下，思绪顿时从老照片上幽幽收回。我站起来，猛地推开郑婕，生地说，今晚你不能留在这里！

我问她，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郑婕的脸一下就变了，她气哼哼地说，难怪你今天晚上对我不理不睬的，原来是另有新了。你去接你的女朋友吧，不烦你了，我走了！说完，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林雅茹跟我说要排练节目，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要我别她，自己安排自己的事情，改天她来找我。

我有些心醉神迷，手不由自主地绕到她的上面挲，上某个地方渐渐地起来。但迷离中，我突然看见桌上放着的一个相框，那是我大学毕业的集照，也许因为里面的人像太小，或者面孔在多年以后变化太大，郑婕一直没有看周建新来。但恍恍惚惚中，我看见周建新就站在我旁边，笑容僵，很傻地伸个“胜利”的手势；我看见我们坐在小酒馆里一边喝酒一边拍着对方的肩膀称兄弟，说，以后我们除了老婆是自己的，其他的东西都可以共用！我还看见我们坐在毕业前夕的草地上，发蓬、目光哀伤，抱着破吉他不成调地弹唱《同桌的你》和《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姚哥，我今晚不走了好不好？郑婕站起来，走到我的后，用胳膊抱住了我的脖，前两团柔无骨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后脑勺，我嗅到了她上淡雅的香味。

我说我等下要去接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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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时是如此相似，让你觉得火星和彗星同一秒钟撞击地球都有可能。周建新刚刚了一大大的绿帽，我也觉得自己快上了，至少帽已经开始慢慢地变成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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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打扰她，搞得像个小跟班似的，一男人的风度都没有，于是我说那你好好排练吧，要我接的时候就打电话。

郑婕不相信地问，不会吧，这么晚了，你还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