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楼板得嘭嘭响，惹得朵朵在楼下一个劲地喊：“姚哥，又是什么女要大驾光临啊，你轻好不好，我还在睡觉呢！”朵朵比我还喜睡懒觉，不到吃午饭的时候绝不起床。她摸到了我的规律，每次我开始疯狂地清理房间，就意味着不久就有女光临。

“去你家？不太方便吧？要不，我们另外约个地方？”林雅茹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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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卧室门，林雅茹犹豫着是否该去，我说没事啊，我的卧室既是睡觉的地方又兼办公室。她听了这才浅笑着走去。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还真把我当成了狼，怕我吃了你啊？”我故意装有些不兴的样。

卧室里有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床上方悬挂着一把镶嵌着绿松石的藏刀。平时晚上我就坐在床，把笔记本电脑搁在上写作、看电视，或者跟女人。卧室的天板很低，我踮起脚尖就可以摸到。我喜这空间压抑的觉，它让我的思维集中和神亢奋。只要不下雨，我一般都会打开那扇雕格窗，让城市的灯火泻来，如果有适合的对象，就会在霓虹闪烁的光芒里跟女人一起持续尖叫和制造。

“这钱没问题，你到我这里来拿吧，中午我们一块吃饭。”我很兴自己找到了个又可以和林雅茹见面的堂而皇之的理由，借钱给女，我一向很大方。

我告诉了林雅茹我住的方位，又详细介绍了我那幢小阁楼的外貌特征，然后挂掉了电话，一跃而起，开始清理房间。扫地、拖地板，将桌椅放归原位……

“姚哥，在什么，写稿么？”林雅茹的声音。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只是我想找你借1000块钱。我刚给老爸请了位老中医，他开了一大堆药，有贵，我钱不够，等我这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好么？姚哥，如果你手不宽裕，就千万别勉，我还可以找别人。”林雅茹小心翼翼地说。

半梦半醒之间，一阵急骤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我一听，就像打了针兴奋剂，立即抖擞神地撒谎说：“是啊，我很早就起床了，正在写稿呢？怎么，你找我有事吗？”

“姚哥，你那么忙，我不好意思打扰你。”林雅茹的声音怯怯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林雅茹着急地分辩，“我是怕冒昧地上你家打扰了你，既然你这样说，那好吧，姚哥，我现在就过来好吗？”林雅茹似乎听了我语气中的不兴，上改变主意说。

“没关系，没关系，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也不是那么忙，有时候还是要注意劳逸结合的，是革命的本钱嘛。再说，我的稿上就可以写完了。”我想打消她的顾虑。

有一烈的占有。

我将装有1000元现金的信封递给了林雅茹，她脸微微红了一下，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坐在床的凳上看贴有我作品的剪报。她很认真地看着，不时，随着她的每一次，柔黑的长发就会轻轻垂下来遮掩住半边脸庞，尔后她就会用如葱白的手指将长发温柔地撩到耳后面，那憨无限的姿态让我顿生怜。

足足等了一个小时，我才听见林雅茹在楼下“姚哥姚哥”的叫我，她穿着仔和薄薄的蓝黄相间的印衣，很青的样。我“噔噔噔“地跑下楼，把她迎接上去。走到楼梯中央，我看见朵朵从卧室里探来，朝我很诡秘地眨着睛。

我说我姚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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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了，我跟林雅茹说请她去吃饭。她说，姚哥，应该是我请你吃饭才对，你帮了我好几次忙，我欠你的人情，怎么好意思还要你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