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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里还残存着少年时期的一缕英雄主义,我有着解不开的女情结。我可以自己放不羁,却无法容忍跟自己结婚的女孩曾经委于他人,尽她的这远在认识我之前,我都觉得对我的情是一亵渎和伤害。然而,如果只是跟我逢场作戏的女孩,我是不会介意她跟哪个男人上过床的,在我的逻辑中,女人跟男人上过一次床跟上过一千次床没有本质区别。每一次给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宽衣解带前,我都会婉转地问她是不是第一次,如果是,我就会装作肚痛跑到洗手间里靠自火,然后回来无比清纯地对她说,我们还是不要这样吧,你如此纯洁无瑕,我不想伤害你。你的第一次应该留给你未来的老公。很多时候,女孩会被我这伪装的清纯动得泪光盈盈。但只有我自己知,我不忍下毒手,是因为我不愿承受那一抹桃红带给我心灵的重负。

朦朦胧胧中,沈小眉好象还在对我说些什么,但困意已使我听不清楚了……

第10节:“”这个词

除了周建新,我一直没跟别人主动说起我有女朋友,跟沈小眉也没有提起过,后来是被她偶然抓住证据,并且在她的严刑供下才吞吞吐吐地承认的。我这样,一方面是为了暗藏祸心,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全世界的女宣布我是名副其实的光,有自由恋的神圣权利,一方面是不想在此女人面前提起彼女人,女人都是喜吃醋的动,如果知接近她的男人心已有所属,腰带自然会拴得牢一,至少脱起来不会那么利索。

跟我勾搭的女朋友叫林雅茹,22岁,在武汉这座并不盛产佳丽的城市里,她的漂亮绝对属于半年一遇的级别。她在武汉音乐学院造过,成绩优异,遗憾的是却没拿到毕业证,在大三上学期就辍学了。她辍学的原因,据她说是因为老爸老妈双双下岗,不久她老爸又患了肾衰竭。家里再也供不起她读书,那可怜的低保还不够她老爸看病的,为了维持这个家,她只得辍学,白天给一些中小学生家教,晚上则去吉庆街和夜总会等场所卖艺。

2002年6月初的一个傍晚,采访回来路过汉归元寺,一个在寺院外面摆地摊的算命先生要扯住我看手相,说我面冒红光,印堂发亮,最近必有喜事。我听了一兴就甩给他一张50元的大钞。但后来我才发现,如今的算命先生可真是与时俱,都会玩幽默了。

那段时间,我既掉了手机又丢了钱包,违规停车被警罚款,采访的一篇稿还惹来了一场官司,好不容易勾搭上了一个漂亮女网友,结果准备接吻的时候发现她有臭,他妈的要多霉就有多霉。

过得如此郁闷,我很想去找。晚饭后打电话给周建新,问他去不去积玉桥附近的“博”夜总会看演。他说我不愿意去那、藏污纳垢的地方过资产阶级生活,要堕落你自己一个人去堕落,不要腐蚀伟大的无产阶级。

我听了一时无名火起,我说周建新你他妈的装什么清,你大学的时候偷偷躲在寝室里看黄影碟你当我不知?你今晚要是不来,我们就枉为同学一场。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还没把手机放兜里,周建新就打电话过来,姚哥,我知你最近心情不好,你别生气,我刚才只是开开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这样吧,你晚上在“博”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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