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传来。而且这个声音是从空中传来的。

听到动静，两人齐齐抬看向天空。

看到的却是一片黑白斑驳的战场，层层飞行的人影遮蔽了山谷的天空。参与战斗的双方有些特殊。

“天使？恶？”

一方白衣胜雪，洁白的羽翼闪动。绝的脸颊，凹凸有致的，浑散着雪白的光芒，充满了圣洁气息的女天使。一方黑甲，黑蝙蝠的翅膀挥舞间，血红的翼仿佛带起一个腥风。俊俏刚毅的脸颊上，纹着诡异的纹，材壮硕的男恶。

双方在空中厮杀，还是最残酷的搏战。

晶剑和骨剑剧烈的碰撞，刀锋的声音此起彼伏。

死亡受伤的人，像是下饺一般，从空中往下掉。重重的摔在地上，响中砸一个大坑。

而接下来一幕，确认渡歌和丽贝卡瞪大了睛。

那些摔成泥的人开始生变异。白的天使化作一片雪白，虽然慢慢的变成一团漆黑，黑散去，一个新生的恶爬了来，大声咆哮后振翅飞向空中，再次投战场。陨落的恶，则是火化消后成一堆黑的粉末，而粉末在无形的力量下凝聚，形成一团白光。一个天使又从白光中诞生，再次投战场。

双方就像是在玩染游戏，被击杀后就会转变成另一方的人，彼此相互厮杀，无休无止，没有尽。

两人目瞪呆的看了好一会儿。

“这次为什么，他们不攻击我们，反而自己打了起来？”

丽贝卡不解的看着不断落下的死者。复活成对方的人，再次投战场，圣洁天使和黑暗恶不休的战斗。

“不清楚。”

渡歌摇了摇，这和之前七个们截然不同的情况，他也摸不着脑。只能仔细观察着那些天使和恶。

很快他现，双方虽然在不断的厮杀，但是他们的各自的总人数几乎都不变。一个天使陨落，必有一个恶的消亡。

双方循环中，达到了一个动态平衡。

“这次我们还全击杀他们吗？”

“你等下，我先个实验。”

渡歌嘱咐丽贝卡呆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他则是拿起不朽者，图腾活化展开，压低，脚尖蹬地，爆般的度向着战场下方冲去。

一个天使陨落，化作黑雾，新生的恶从其中爬来。

还不等这个新生的恶站起来，冲刺而来的渡歌纵跃起。接着冲锋的度，不朽者刀锋划过一片雪亮的刀幕，削下了他的颅。

没有鲜血洒，只有黑的雾气从脖涌而。狰狞的颅飞起，化作一捧飞灰，莫名力量牵引下又返回了他的尸。整个尸也红被灼烧着，化为一捧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