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警惕地住了。张扯刚想说话，眯扯住他，边眨边说：“中午才喝了两瓶，还没醒酒？”

张扯说：“老几时醉过？不服气晚上再来两瓶！”

丁凤鸣见眯不肯相信他，一时不好说话。周围提挑的人往来不断，也确实不是个说话的地方，刚好到他接了，就返回去。远远的蒲婶娘挑了桶歪歪扭扭走来，张扯和眯也散了。

多年没挑过担了，刚上肩时觉还好，很轻松，走了几百米就觉得肩上的肌发。那扁担的，缺乏弹，一都不起，且圆如木，特别硌肩。丁凤鸣停下歇息，心想，张扯、眯们还不肯相信我，也好，不相信就不相信，你们去闹好了，我想另外的办法，说不定效果更好。在心底里，他也不太相信张扯们，一个杀猪的，加上眯一个卖卤菜的，有勇无谋，事情还没开呢，就嚷嚷得满世界都晓得，能起什么事？

刚门，就听岳母娘尖声说：“不行！想打房的主意，天王老都不行！”

丁凤鸣把倒缸里，抬望去，只见岳母娘脸涨得通红，白发凌地披散下来，嘴角堆起了一团白沫。丁凤鸣尴尬地站在原地，不敢开。

小玉央求：“妈，不是没办法了吗？你总不能看着凤鸣把工作丢了吧？”

岳母娘一拍桌，吓了小玉一：“那也不能打房的主意！我一辈什么都没剩，就只有这两间破房了。把房拆了我住哪里？有本事给我买个新房，我都不放立就拆！当了就成人了？别人当吃好的喝好的住好的，他呢？我讨了他什么好？除了吃苦受累，除了给你们老妈，我享了你们什么福？这房怎么了？你们还是在这里面成的家，没这房，你们挂到上去结婚？……要我带拆房，你们莫想！我不是刘红红，她不好事有把柄被别人抓在手里，我一生清清白白，哪个都不怕！房就是我的命，要想拆房得把我先死，我死了什么事都不晓得了，就称你们的心了！就随你们折腾了！”

上河图将相无（13）

小玉也气了：“你说什么，哪个要你死了？你以为我愿意拆房？市里的文件一条条写得明明白白，我们又没得背景，市里要开刀，要抓典型肯定先抓我们。凤鸣的工作丢了，你要我们下半辈怎么过？”

岳母娘拍着手说：“哟哟哟，还哭呢，老又没死，你哭什么哭？女生外相，有了男人就不要娘了！不拆房就开除工作，三皇五帝到如今，我还没听说过！”

小玉叫丁凤鸣：“明儿你把文件复印了带回来。”

岳母娘有些歇斯底里了：“不拆不拆就不拆！你也不用和我磨嘴，要我叛徒？莫想歪了你的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