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守哪里赚得到钱？但凡要赚钱，都是要吃亏受累的。生意不像你坐办公室，舒服倒舒服，赚不到大钱。”

丁凤鸣不好接话，埋吃饭，三两就把一碗饭扒完。

小玉瞅他一：“慢吃，又没得哪个跟你抢。等会儿哽住了，又‘嗝儿嗝儿’打嗝。”

岳母娘问：“今儿赚了几个？”

小玉说：“我还算好的，卖了两件衣服，赚了二十七块。胖嫂直到关门时才卖了条，赚了六块钱。”

岳母娘念念有词：“不知几时下雪？真急死个人了。”

小玉虽然心里也急，却安：“妈你别急。凤鸣上网查了，大概就这几天吧。”

岳母娘说：“网？网是个什么东西？不是渔网丝网吧？”

丁凤鸣忍不住一笑，还好没声，小玉却笑得拍手顿脚，不能自已。

洗漱完，丁凤鸣到里间看书，小玉和岳母娘在前面看电视。她们喜看似乎永远也没有结尾的连续剧，一会儿泪婆娑，一会儿哈哈铺天。他不喜看，又不愿和她们抢遥控，只有躲到一边看书。里间是他和小玉的卧室，大约十来平米。结婚时抹的墙已经斑驳脱落，棚上的石膏板也已发黄。晚上老鼠们在上面蹦来去、谈情说、嬉戏争斗、快异常。小玉不胜其烦，放了一回药，老鼠死了不少，却清理不净，夏天臭得呕天呕地，房里不敢人。后来只好听之任之，随老鼠们日复一日折腾。一张大床，一张书桌，靠墙是一排书柜，房间就显得狭小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