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看着洛羽裳，洛羽裳凄凉地一笑，说：“娘娘好快的消息。”

“对你来说，这是个坏消息，但是，换一个角度看，或许也是个好消息。”贺兰端凝淡淡说。“那棵桂树是黑巫的幽灵树了，它死了，就说明，从此这世上巫空血这个人也消失了。”

洛羽裳的脸上现一丝惊讶之，随即一白光从她目中来，瞪着贺兰端凝：“你怎么知黑巫的事？”

贺兰端凝看着她，慢慢笑了。“其实，你一直都知，你当年并没有把黑巫消灭净，对么？”

洛羽裳不语，只是看着面前的贺兰端凝。

“你也知，巫空血还有后代。”

洛羽裳目中的白光陡地动了动，随即说：“原来，他的后代是个女人……难怪我查不来……”

贺兰端凝笑了，“我喜给聪明人打，话说一半，你就全都猜来了，”轻轻抚了一下鬓角，悠然说：“我就是巫空血的女儿，也是这世上最后一个黑巫了……”看着洛羽裳，淡淡一笑：“若是以前的你，现在应该已经用火月对付我了，可现在的你居然还能无动于衷地听我说话，变化好大啊！”

洛羽裳的脸上现一丝诡异的笑容，“黑巫白巫，本就是一脉，巫空血不过是从白巫老祖不成的儿罢了，若不是他总跟我们白巫作对，我们本来是不会理睬他的作为的。我倒是很惊讶，巫空血居然会留下一个女儿继承衣钵，这还真是令人吃惊。”

“也没什么可惊讶的。”贺兰端凝笑着说：“他对白巫的恨无非就是白巫残害男婴，他对自己的孩还不至于下辣手，如你们一般待骨。所以，你们大可不必为我的女儿份到惊讶。”

洛羽裳不语了，过了很久，才叹了气说：“其实很多事都是不由己。我们也并不喜杀害自己的亲生骨。”

贺兰端凝看着洛羽裳，说：“洛辰是你和大昊祖生的孩吧？你费了很多心血才留下他一命，对么？”

洛羽裳不语了。

“你一定很那个男人。只可惜你不能和他厮守。”贺兰端凝叹了气。“我也很当今的圣上。”

“是么？”洛羽裳忽然笑了一下。

“但是，他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贺兰端凝叹息着，“不我用什么手段，都没办法阻止他幸别的女人，真是悲哀啊！”

洛羽裳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