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的泪冲眶，林笑伸手抹了一把。

“我可以容忍你忘记我，可以容忍你对我猜疑，我可以像以前一样，让你重新上我，可是我不能容忍你心里有别人。光儿，那一天早上你来找我，带着一好的痕迹，带着龙煊烨上的味……虽然你說不是我想的那样，可是你不肯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在乎他对你的事，可是我希望你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的！你心里没有他，你，能发誓么？”百里青锋看着林笑，静静地說。声音却透决绝。

林笑哽咽了一下，吐一气。

“百里，那天，确实是龙煊烨，我和他……”林笑噎了一下，缓缓吐一气，“我不想骗你，可是，那天发生的事，我說不清楚，我到底是情愿，还是不情愿……”平顺了一下呼，林笑哑着嗓說：“我中了蓝血蝶的毒，我一开始，的确是在抗拒的，可是后来……”

百里青锋轻轻握住了林笑的手。

“我……”林笑哽咽了一下，“我刚才梦见他了，梦里面他还……說他我……”

百里轻轻舒了一气，：“小傻瓜，就是因为这些，你才这样古怪？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因为这事不再你？你呀……就是脆弱这一和以前一样，一没变。”温柔地躺下来，搂住林笑，柔声安着：“你放心吧，只要你对我說了，我就不生气了，你把我当外人，我才难过。”

“不是的……”林笑艰难地說：“你的不是我。”

“……”

“你的是以前的麒光。我，只是个陌生人。只不过是因为我在这个里，你才屋及乌。你的人不是我。百里。”林笑平静地說。“你已经见过了以前的麒光，你知的没，我们之间有多大的区别。我說了我是夺舍重生的，我本不是麒光，也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可是你不肯相信。你见过了麒光，应该相信了。我和他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嗯，我知，麒光說了。”百里安地抚摸着林笑得脊背，柔声說，“他告诉我了，你们是一个人，可是你总是不愿意承认。”林笑不由苦笑。暗百里青锋估计是把林笑和麒光当成一个人的两个人格了，自己在他里已经变成神分裂症患者了。

“没事的，只要你肯正视自己就是麒光的事实，总有一天，你是会想起一切，完全恢复的。”百里青锋拍拍林笑得脸，說。“不要总是跟自己說你不是光儿，那样对你恢复没有好的。”

林笑叹了气，过了半天說：“我觉得，我对龙煊烨不是没有觉的。”

百里青锋一滞，随即：“什么觉？”

“……一……一望。”林笑咬咬牙，說。“每次梦见他，我都很心动……”

“看来他床上功夫不错。”百里青锋声音一下冷下来，“虽然你說你神已经不是光儿了，可你这副，还真是忠于自己，始终这么衷于追逐享受。”手沿着林笑的小腹划下去，扯开林笑得纱衣，抓住林笑柔的分，握住，哼了一声說：“那我现在就帮你回忆起我给你带来的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