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气。

“怎么了？”龙煊烨不由侧了一下脸，看着他。

龙煊烨穿着黑的缎袍，领半敞，修长的颈项和肌起伏的膛，林笑看着他的左，那一大片鳞片还覆盖着那伤，林笑忍不住伸手去摸，“疼么？”

“不疼。”龙煊烨一滞，渐渐的红了脸。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林笑說。

“……好。”

鳞片很凉，泛着碧青的光。像涂了一层蜡一样，每一片都是完的菱形。

龙煊烨低着，看着他细白的手指在自己轻抚，动作温柔，不由一阵麻栗，结忍不住吞咽了一下，慢慢闭上睛。林笑好奇地摸了一会，蓦地里龙煊烨睁开睛，一对睛又一次变成了金，一对竖瞳熠熠生辉地看着他，“你不怕吗？”

林笑抬起睛，看着龙煊烨的睛，过了一会才失笑說：“呀，你睛也变了！好像——”好像蛇哦！

龙煊烨看着林笑，不由笑了，握住林笑的手腕，說：“太好了，你终于不怕我了。”

林笑忍不住說：“我什么时候怕过你？……”

龙煊烨嘿嘿笑着，心前些日你还被我吓昏过去了呢。

“那，你本来的样就是龙咯？我还没见过真的龙长什么样呢……”林笑有期待地看着龙煊烨，“天一，你变回原形给我看看好不好？”

龙煊烨不由苦笑了一声，“不行，这个空间里不能变回原形，否则有可能引起时空错。”

“……啊……”林笑立刻显一丝失望之。“那就没办法了阿……”

龙煊烨看着他，想了想，“不过，如果一级空间就可以了……”

“一级的空间？”林笑立刻又来了神，一骨碌坐起来，“什么是一级的空间？”

“宇宙中，空间是分层次的，彼此平行，互不扰。一般来說，低层次的空间就像我们现在的一样，住的都是普通的人类和修真者，但是当你的能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这个原本的空间就无法容纳你了，很多修真者就是如此破开虚空，了一层级的空间，越是级别的空间，其存在的生命能力越。最层次就是至尊开辟的至尊灵海，那是宇宙诞生的本源……”龙煊烨看着林笑，解释說。“我们现在所的基本上属于比较低层次的空间，但是还有比这个空间层次更低的心空间、邪空间、血空间……”

“啊……”林笑听得来劲，“那么至尊空间和我们这个空间相差多远啊？”

“这个……天壤之别吧……”龙煊烨挠挠脑袋，“假如我们是树的，至尊空间就是树的最端。至尊们开辟宇宙，每一层级的空间都是一个完整的宇宙，至尊们居于最完的宇宙中，掌控着所有的下层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