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本《金石考》阿！”白栎摇笑，“那可是绝版书，祖父都要开心死了。”

“走运罢了。”白鼎臣一笑。“可惜，那本《南海志》被百里三愣抢去了。……他好像从小就喜和我抢东西。”

“呵呵呵，是呀，”白栎微微一笑，看着心說：“他明明不喜甜，却故意要把哥哥你喜的豆沙糕买光；明明看不下去《南海志》，偏偏要抬书价和你争；明明就是看不起萧衍的，可是为了压制你，他非要和萧衍走的比你近……”

“他和萧衍走的近只是为了方便和麒光在一起。”白鼎臣說。“萧衍人呆，不知设防，对谁好就觉得人家哪都好，容不得别人說一句实话。”

“哥，你是不是应该上书龙煊烨，說說招抚的事了。”白栎看着白鼎臣，忽然說。

“嗯……”白鼎臣抬起，看着院墙，“本想待你恩科之后再說，但是现在形势不等人啊……我怕拖得越久越易生变，龙煊烨已经开始对麒正一伙下手了，在下去，只怕要牵扯到我。”

“嗯。”白栎。“那恩科不参加其实也没什么损失。”

“……”白鼎臣看着白栎，，“我也不想让你涉险境。”

白栎微微一笑，：“险境不险境的，其实倒无所谓。”哂然一笑，“只是，哥哥，你觉得这么值得么？”

白鼎臣一愣，随即面一僵，：“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栎轻轻叹了一气，伸手摸了摸白鼎臣颈间的伤痕，慢慢說：“哥，你真的觉得，立萧乾能给百姓一个代么？”

白鼎臣沉默了。

“还有那个装神鬼的太平……”白栎叹息一声，“他们的势力很大，实力却不足，以他们的能力去对抗大昊大的骑兵，无异于以卵击石。若是我们有百里家也就罢了，可是现在，四大家族分崩离析，各地方势力也大多以百里家首是瞻，百里青锋只要能和龙麒光长相厮守不惜作贰臣，百里家族会成为龙煊烨对付我们的铡刀的——哥，你真的想清楚了？”

“……”白鼎臣默然无语。

“就算北朔答应了我们什么，可是真的事到临，金璋帝那个老是不是真的遵守承诺，而不是和龙煊烨一起瓜分我们，都还难說呢！”白栎看着白鼎臣，静静說。“哥，我们现在都还来得及……灵烟表她现在还能回北朔……”

“别說了。”白鼎臣打断白栎，静静地說：“这不是一家一姓之事，这是关乎万民之事……大昊的君臣只把我萧地当作了鱼，只想尽情搜刮占有，这么久了，萧地百姓生活在火之中，家破人亡者无数，而大昊的人在什么？他们只是纵兵烧杀抢掠，用他们的骑兵的铁蹄践踏着被征服的领土！指望他们好好治理萧地简直是梦想！”

“……”白栎不语，过了一会，說：“从哀帝开始，萧国百姓就已经火了，那时候，哥你怎么没现在的气魄？！”

白鼎臣蓦地不语了，中涌动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