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笑意。

从金砖中拿起一块，笑眯眯地问周亮和：“这一箱金砖，似乎和上几箱不一样，成、分量甚至金标都不同呢。”

周亮和着汗，颤声說：“大概是官窑换了模……”

“哦……”罗振纲拿起那块金砖，看着上面的篆字：“五十两正，大昊显和十一年乾祥益制……啊，官库里居然有私人银号的金砖……奇闻阿……”啪地把金砖扔箱。

随即又拿起另一箱的两块金砖来：“这一箱倒是和官库的一致，不过，”啪地将两块金砖互击，金砖瞬间断开，只见薄薄的一层金里面了厚厚的红砖芯。“这可真是金‘砖’啊！”罗振纲冷冷。“周大人好明的手段！”

周亮和脸惨白，抖得像筛糠，膝盖一，就跪在了地上。“大人……小人只是个小小的库，此事和小人虽有关系，可是绝非小人所能主使啊！”

罗振纲冷冷看着他，“哦，那么本卿就听你說說，主使是谁？”

周亮和艰难地咽了唾沫，“是……是……”

罗振纲垂首看着他。周亮和颤声說：“是……周尚书……”话音刚落，就一歪，在地上。

罗振纲冷冷地看着他，“把他和所有的官库差人一同押起！”慢慢抬起脸来，缓缓說：“叫林清远来……还有所有当班的差役……”

陈平张和所有的大理寺官差都沉默了，押着周亮和，迟疑着谁也没动。

“你们聋了？”罗振纲蓦地抬声音，“叫林清远来见本卿！把所有看守银库的差役都给我扣了！”

陈平等人浑一震，低声說：“大卿……”

“去！”罗振纲的声音冰冷僵，毫无停顿。

陈平垂下，“是……”领着人刚要走，一个瘦细挑的汉领着十几个差役，突然现在库房门，向着罗振纲，慢慢跪了下去。

“清远！”

“老林！”众官差一起惊叫。

“大卿……”汉慢慢抬起脸，“罪人林清远，前来投案……”

“老林！”张一下傻了。“你……”

汉惨笑一下，“都是我一人所为，和弟兄们无关。”說着，从怀中掏一个扁扁的木盒，打开来，是两已成了人形的老参。“刚立案的时候，周文达派人来找我，送了这两参给我。还說以后我家娘的药，只要到辖下的‘仁和堂’去抓药，一律免费，而且，还请御医诊……”林清远惨然說：“我一时起了贪念，就答应了他们。”

“……”众人全都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