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着吧，若是麒光已经能记起百里，那么慢慢补全魂魄也不是不可能……实在不行……”目中闪过决然之，“就是用龙魂补完他魂魄，朕也在所不惜！”

“陛下也不必过于担忧，还不至于到动用龙魂的程度……”六上說。“老看十四殿下不似福薄之人，当必自有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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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龙煊烨长叹一气，“当年，是朕疏忽了……大错已经铸成，如今悔之晚矣……”

“那百里青锋是个痴情人，也未必就不是十四殿下的好归宿。”

“你不知，那百里青锋不是个福泽厚之人……”龙煊烨叹气，“麒光在他上放太多情意，日后只会更可怜。”

“至少也是曾经幸福过，总好过从没幸福过。”六淡淡說。

龙煊烨烦恼地着太，“还不如一直浑浑噩噩度日，什么也不经历，也不会伤心。懂得太多了，人活着倒辛苦。”龙煊烨說罢，一脸苦笑。

“唉……”六也忍不住叹了气。

不知何时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刚一睡着就又梦见了麒光。

这一次麒光站在碧绿的面上，凌波而舞。绯衣墨发，耳坠着火红的珊瑚珠。他的舞蹈并不柔，反而充满了力量和健的动。如同搏斗，或者某剑舞。

麒光并不看林笑，只是专心致志地舞动着。良久……

“你在什么？”林笑看着麒光停在面上，一圈波从他站立的地方慢慢扩散开来。

“傩。”麒光捋着自己的长发，看着面上自己倒影。

“傩？”林笑不由重复了一句。

“当年，我就是靠着这一舞迷住了百里的。”麒光微微一笑，“他喜看我军傩。他喜我的腰。”

“啊……”林笑觉得自己只剩下了找地的勇气。

“我很兴。”麒光微笑着看着林笑，“你终于接受百里了……”

“在你心中，百里是不一样的一个人么？”林笑终于抬起看着麒光问。

“……或许吧……他对我一直和别人不一样……”麒光叹了气，說：“别人或许更多的是喜我的脸，只有他，是因为怜悯。”

“你他么？”林笑终于鼓起勇气问。

“……”麒光看着林笑，幽幽叹了气，“我不起。我，是没法上谁的。我欠了他很多很多……所以，你要帮我还。”

“……”林笑不语。

“我改变了他的命运，所以，你必须替我偿还一切……”麒光的目中充满了悲伤。

“和他一起走吧！”麒光再一次說。“不然，一切都晚了。”

“什么晚了？”

林笑看着麒光翕动着嘴，却一个字也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