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讶然看着承恩，“听你的意思，我……这个十四皇，过的很不好么？”

“太与六殿下、七殿下、十殿下均是慈孝恩政文慧泰宁皇后所，太排行第三。泰宁皇后是当今圣上的发妻，亦是东皇后，我们孝淑皇后是西皇后，不过如今两位娘娘都是病薨的，东之位虚悬已久，大殿下麒正的母亲锦贵妃被皇上立为西娘娘已经很多年了，如今也是端娘娘主持后事呢。”

“……殿下，那太和六殿下、七殿下，也不是真心对你，他们明知您在萧国质，却打着迎接您回国的名义毫不顾及您安危地攻打萧国，甚至连您在城被萧国守将侮辱时都不肯撤兵……后来还……哼，要不是淳于将军，您现在早就陪着萧国那昏君一去了……”

“殿下，您真的一都不记得了么？”老太监看着林笑，目光中有着些困惑和小心翼翼。“一都……想不起来了？连咱们怎么来的萧国，还有在萧国的这些年，您都不记得了么？”

“我猜到了……”林笑叹了气。

“呃……您的母亲孝淑皇后，在您生时便难产薨了……您还有三位两位皇兄，一位是九皇麒泰，一位是十一皇麒惠。”

“殿下，您是大昊国的十四皇，您的名字叫麒光，是当今陛下圣烜帝为您取的名儿……您的母亲是慈敬仪端礼孝淑皇后……”

“殿下，等咱们回了炎都，老一定给您找个好太医，好好治您的病……”

“原来是这样……”我叹了气。看来这十四皇命运也够凄惨的。

“等等……这怎么听着像谥号呢？”

“承恩？……”林笑重复了一遍，看来，这个老太监是那个十四殿下最亲近的人了。“承恩，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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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不记得也好……也好……”承恩忽然垂泪，“也不都是多么好的事，不记得更好。”

承恩黯然，“您是皇上送给萧国的质，一个人质而已，又能过得怎么顺心随意呢？咱们到萧国这些年来，您……受了不少委屈，最后那萧国皇帝，还狠心地把您掳到皇去，打算把您烧死给他陪葬呢……”承恩恨恨，“要不是淳于将军及时赶到，只怕您也死在邺那场大火中了，还害的您一伤，都是因为那个昏君……”

“呃？您不记得老了？……也是，您把自个儿都忘了，更何况是老呢……老是承恩啊，当年，就是老陪着殿下到萧国来的，咱们一直在一块儿，殿下的一切都是老照的啊！”

林笑苦笑了一下，“甚至连自己长什么样，还有叫什么，我都不记得了……统统不记得了……他们說的那些，我一印象都没有，我却记得我叫林笑……这一切似乎都是我在梦而已，你们，都是我梦里的人吧？……”

“哦……”林笑也没细想其中细节，只是淡淡应承一句，接着问：“承恩，我叫什么？是什么份？为什么会来质？”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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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又排行多少？他是谁所？”

“谢谢你了，承恩。”林笑疲惫地。浑一阵阵酸疼，但是手脚慢慢都有了些气力，只是还不能翻。

“还不是听信了钦天监那个政涂的谗言！当年娘娘难产，政涂就上书诬陷殿下是夭桃星转世，妨母惑主，离间兄弟什么的，其实都是一派胡言，还說您命格诡异，不是吉兆。后来还是国舅大人上书，才保住了殿下您的安全。不过圣上也从此不怎么亲近殿下。您5岁时，国内大旱，圣上向萧国借粮，谁知萧国就趁机向我国要质，那政涂联合了一群腐儒上书要皇上下诏，让您质……结果，咱们就到萧国来了。”

“为何，父皇选了我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