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珠建议说：“我们几个去广东，找柳明村的石吧，他说过要帮我们呀。”

离婚时姑姑对姑父说：“你不要我，吗又对我那么好，给我寄了那么多钱？”

山凤对黑发火：“你抢劫？这样学坏哪行，要坐牢了，我咋办？你个没长脑的，我以后要住你，啥都不能瞒我，要瞒我就不要理我哩！”说着就用拳打黑铜墙似的。

香香搂了西峰脖，一手指着西峰的鼻：“狗军师，是不是你的馊主意啦？哥仨把戏咋演的真？”

远，姑父仿佛冥冥之中有个克星，他无力回天，他的包工生涯在那里结束。

姑父和梅婶结成夫妻后，在小镇开了个小饭馆。小波得知姑姑被姑父抛弃，把离开山场那天，西峰即兴占的四句五言诗寄姑父，让他品尝何谓自其果。

当时西峰说：“那就去投靠老同学吧！石在那边混得不错。”

其实，姑姑确实收到一笔一万三千多元的汇款。是小波在厦门用姑父的名字寄的。

这是上班后的第二天，他们聚在小桥上。眺望着这座海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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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啦，你！”香香拧西峰耳朵。

六个人离开山场那天，坐了公共汽车，匆匆赶到火车站。要往哪里去呢？他们心里还没有确定目的地。浪的打工生活又开始了新的一页。哪里才是游的最后一个村庄抑或最后一个城市？一本地图打开，放在行李包上，他们象军事家作战，围成一圈蹲在售票厅的角落商量。小波想去上海，有初中时的同学在那边混得不错，听说那边只要有文化还能找到好工作。但是手中的钱也不是很充足。途中路费等等要好多钱。在外没钱了，工作找不定，又饿肚，哪有在家安泰？

黑问小波：“为哪还用那没肝没肺的鸟名寄钱给姑姑？你不会写你的名字？不敢写，就写我的名字，我不怕！”

黑憨痴痴地笑，嗡声嗡气地说：“好，让你气。打吧，你那力气只能给我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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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小波成竹在地说。

小波听了西峰和山凤的话，眉皱了一下。想来想去，小波拿了主意，说：“我们不能舍远求近，还是去厦门吧。万一到了广东那边，石无能为力咋办？再说事前没有与他联系好。靠自己走一条路吧，再苦也是值得的。”

整治姑父的内幕，到了厦门时妹仨才得知。

丽珠关切地问小波：“这样了，有没有后患呀？”

西峰告饶：“下回不敢，别用劲。耳朵缺了难看。”

厦门对于他们，是举目无亲的地方。找工作了八九天时间，最后两天里几个人有了着落。也许老天动了恻隐之心吧，他们没有落街。虽然上的盘缠全光了，好在他们的工作都包吃包住。

姑父一心要离，并不细问，以为姑姑想挽回他。故意说他的好。姑父心想：给一钱，还说寄得多，以为我会要你个不下仔的死婆娘？没门。

几个人到邮局，给姑姑汇款。

小波说：“这钱本来是他这个负心汉用自己的智慧赚的。算我们为姑姑讨回了公吧！”

“是替天行，惩恶安良。”西峰说。

哥们没钱在外没事，填饱肚就行。牙膏没了，就白洗。们就很难堪了。他们约好每天下班后，大家步行到工业区旁边的小桥上聊上一阵，然后回到各自的厂里休息。

山凤接过话茬说：“西峰，听你这么说，我们是像遭难了。”

“黑对付姑父，我和小波互相对打，然后，一闭一咬牙，往那王刺丛里……”西峰两手一摊：“就这么简单。哎哟，甭提了，那刺划着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