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西峰嘿嘿笑：“你的，八格牙鲁，大大的抗日英雄。”

两个人就在到候车室，在角落里找到一张木条订成的长椅，挤躺下。旁边有很多和他们一样为了省钱的人，三三两两地靠着、躺着。

西峰说：“别看这是个小小的县级火车站，我看秩序也不算坏。等下可能会有车站的工作人员来查，要是没有晚上的车票，可能会被赶候车室的。”

“那咋办，何必这样，不如去住旅馆。”黑抱怨。

“我这不是为了省钱，也好烟。姑父拿了五百块钱，我们回去还要报账呢。”西峰不说不打，一说黑的烟瘾就发作了。

“我们去烟吧，这里面要罚款的。”黑手指墙上的禁烟标志，急孜孜的。

“我还想烟呢，人一去，回来这条椅就会被人家给占了。你看又来了几帮人，他们有被可垫在地上睡。我们手上报纸也没一张，地上咋睡？回去衣服太脏，香香和山凤不骂死我们才怪。”西峰无可奈何地说。

“你以后肯定怕老婆。”黑说。

“你以后也是，‘大哥别说二哥，脸上麻一样多’，我们彼此彼此。”西峰伸两手指，权衡地演示着。

“我才不，山凤怕着我哦，我火起来了，她就吓得哭。”黑得意洋洋的表情。

“还不一样嘛？她一吓哭，你肯定心，就只有哄。她就反过来凶你，你就俯地认罪。”西峰分析。

“少胡诌，扯那么远。快想个办法，我想烟。”黑说。

“你去，我守椅。你完回来，换我再去。”西峰笑了笑，主意来了。

“好主意，太简单了。”黑心想：我咋的没想到哦。

两人就班到外面僻静烟。

两人过足了“鸦片瘾”，就坐在椅上打盹。

黑没有忘记小波的嘱咐，突然轻声问：“钱都放在你上，要惊醒，小心有小偷。”

西峰眯着双，被黑醒了。壳睡得要命，说：“你真是‘张飞穿针——中有细’啊，看你这个像野人似的大汉还算可以教化改造。你想，你是手不凡的绿林好汉，小偷敢来动我西峰，那不是碰石吗？”两手一摆，侧过去：“我好困啊，睡了。”

西峰想，这样的话一夸黑。黑就会到脸上贴了金，一准瞪通宵，自己可以放下一百个心睡。反正天亮了，招人的事是自己唱主角，黑可以大白天睡一下。

耿直的黑果真持不睡。当西峰舒适地打鼾声勾起睡意时，黑就用手掌啪啪地打自己的额，然后站一会，活动一下骨，再坐下。

约摸凌晨一过，已经有一二趟车到站，滞留候车室的人越来越多了。黑有了些倦怠，好像也没啥小偷小摸的人现，再说，要是再过一会真有那人来了，也不一定就掏西峰的包。妈呀，哥们是不是算计我，占我便宜哦。

黑正胡地想来想去，突然看到西峰侧了一下，像是醒了过来，却复又睡去。这书呆，整天说说笑笑，可能也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