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当小弟？我真是看走了。你还想当啥诗人呀、军师呀，看你文不文武不武，酸不酸醋不醋的，瘦小得真像个汉，哦，像叛徒甫志！”

“你？！你个黑熊样，好，我不对熊谈琴，熊是听不懂‘山’的，你像谁呢？像张飞，也像李逵，像郑恩、皋，还像程咬金，反正你就是小弟的命。”西峰搜刮肚地给黑作形象素描。西峰的梦是写书、当作家诗人。

西峰的这个梦总是冤魂不散似的追着他。它就躲藏在岁月的韶华里轻轻地抚摸着西峰的脸——夜莺在啼血，上帝在呐喊：孩你快醒来吧！

黑好纳闷，摸摸后脑勺，嗡声嗡气地说：“西峰，你好象给我说过，程咬金在瓦岗寨混世王吧？咋会是小弟？这些都是你瞎编胡诌的！我不信，我会象那些个人。”

小波却笑眯眯地问几个女孩：“你们呢，要啥？”

“啥呢？”香香挤挤，和山凤、丽珠悄悄一合计，

异同声：“我们要皇帝娘娘！”

“错。你们要我们哥仨的老婆……”小波吃吃地笑，

怪气地纠正。

“你们坏呀！男娃全是坏……”丽珠红着脸嚷。

西峰有而发，唱着那时爪山民多年留传，桃李湾的青年人唱又不敢大声唱的歌谣：

山上一树槐

槐树桠枝吊下来

风不动不摆

妹不招手哥不来

西峰敢唱，香香的胆量就更大了，也唱：

哥哥说话莫大声

别人听了笑我们

妹到心坎上

不要嘴边挂响声

六个人就在村追逐、嬉笑。那笑声震撼得桃李树上的纷纷坠河之中。那个星期天正值隆冬，伙伴们没有一丝一毫冷的觉，他们心里的呢。

（bsp;中毕业前夕，黑偶然看见一个男生偷偷地把一张纸条夹丽珠的书中。

黑就把那个男生堵在厕所里，说：“儿，你敢打桃李湾女娃的主意？”

望着黑晃动发格格响声的两个拳，那男生胀红了脸，又惊又慌，结结说不话来。

黑没有用拳，他怕手太重。他的拳把沙袋打穿了多少，他未数过。张打药曾经说过他脾气暴燥，而且臂力很沉，千万不要打人，功夫只能防、锻炼。但是黑气呀，就一个耳光掴了过去、那男生掉了四颗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