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逐颜开地说：“妈的山凤乖。就像桂枝伯娘给你起的名字一样，你是大山里的凤凰。你长大了过的日会比妈舒心哪。”

末了，杨嫂又安小波说：“菜地被践踏了太可惜，你们家那么多人吃饭，你爸妈这两个老哥老嫂都不容易啊。虎儿瓜的藤断了，蔸上会再发芽的，天长的很快，七八天就开。那些白菜，我去上些料，会长起来的。我去给你爸妈说，我家东坡有一棚虎儿瓜，送给你们家，好吧？”

……

第六章

桂枝老师把早饭好，天才麻麻亮。李虎起床来，呼呼地用筷刨饭、夹菜，三下五除二就饱了肚。桂枝还是少不了叮咛一句：“那砍竹篙都是力气活，饭要吃饱。”

“饱了。”李虎接过桂枝递给的脸盆，一双大手在盆里搓巾，的那咕咕响，然后抹了两帕脸，说：“天气，别让两个娃山、下河。”

“好咧。放心吧。”桂枝从李虎手中接过脸盆。

李虎把一苎麻绳往腰间一捆，别上一把弯弯的大篾刀，就和王二等几十个年轻力壮的男女，山砍竹篙了。

“山上要小心咧。”桂枝关照地望着李虎走村。

大山脉的东腹地，大约早在背二哥盛行的年代起，山民们把清晨的征兆看得很重。不是上工、山、狩猎、远门，甚至平时在家闲着，清晨人们都开慢开言，尽拣吉利话说。若是某一个早晨农家主妇的饭未烧熟、娃们打碎碗羹、不小心不吉之言，这一天这家人都会格外小心。所以，山里人家的早晨是庄重祥和的。

李虎门后，桂枝去里屋瞧着两个活宝儿女：那丽珠、丽宝正睡得香……

桂枝虽然是再嫁李虎，但两人都从未生育过，人到中年夫妻生下丽珠丽宝这一对双胞胎儿女，对他们真是天赐幸福。暑假里桂枝老师比较清闲起来，就耘铲菜圃里的瓜瓜小菜，些家务，敦促两个娃作业。

桂枝想，反正早晨山里空气凉，娃们每天这个时候都好睡。忽然想起屋后的自留地有几十株辣椒苗没有耘完。就匆忙吃了早饭，把锅里的饭菜用铁钩搁了，娃们起床时才不会太凉也不会太冷。然后，扛了锄去了菜圃。

娃们都是在父母冷温饱的关怀中一岁一月一斤一两地长大起来，唯有过父母的人才能查那心。娃们自然是要自由和宽阔的空间，父母画地为牢的关限制，滋生着天然的捣智商，才会有几多童年趣味故事的发生和历险经过。

当桂枝老师从菜圃里回来，丽珠和丽宝早已经起了床吃过饭了。那桌上留下空碗和菜盆……

桂枝连忙到院里看，不见两个娃的影，遂喊：“丽珠——丽宝——”

丽珠在香香家的院里，和一大群女娃在橡：“妈，我在香香这里玩呀。”

“丽宝呢？”桂枝问。

丽珠一看，不见，就答：“刚才还在这，咋的不见呀？”

桂枝就叫着丽宝的名字，四下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