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要受到严格的盘查。

只缘神农氏一朝的臣均皆新人，跟官军一个群。而这里的民团才组建没几天，尚且不够条件接防，不然的话，老自忖还有几分把握。理简单，这个国师依然兼着人家总教习的衔。

“不瞒你说，前天抓你的通辑令，就是旧人的城防队所颁，压儿没知会我们，我也只是风闻而已……”

“照理，神农氏应该是整个叛军拥的最统帅，照你这么说，有穷国似乎并不怎么买他的帐？”

“不错，理，有穷国该是臣服于新朝的一个落，可实际上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关键还是一个军权问题。现在艮山境内所有的军队，都是有穷国的兵，炎帝的新朝，充其量倒象一个战时期的地方维持会，别说朝中的大臣，只怕炎帝陛下本人，还要看着寒浞的脸行事。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在历史上没有军队的统治者，都无一不是人家手里的傀儡……”

“也就是这一个原因吧？神农氏才想大建民团？”

“要说建民团，也不尽是炎帝陛下一个人的意思。本来满朝的文武。都在为新朝到底采用什么样的政制而争论不休，保帝党，共和会等等，不下好几个派别。只是在建立民团的问题上，大家不约而同。整天都在旧人兵勇的拱卫之下，只要还算一个新人，心里谁都不是一个滋味……”

“那寒浞的态度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打天下的是谁，谁就不会把这片天下拱手相让。旧人本来就不满新人的统治，闹腾半天，怎么还可能再搞一个新人朝廷来，重新压在自己的上呢？要照我的看法，现在的炎帝，不过是寒浞他们手里的一帽，凉了就上，了就摘下，用不着的时候，甚至可以扔在一边不不问。现在正值隆冬季节，那情势，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这到底是你自己的看法？还是神农氏的意思？”

“当然是我的了，可是，你也不妨好好想想，我都能看来了，那炎帝陛下岂是一个等闲之辈？恐怕所有的政治舞台，都跟生意场上完全是一个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无利不起早吗，谁也不可能赔本的买卖。先圣有云：绝圣弃智，大盗乃止；摘玉毁珠，小盗不起；焚符破玺，而民朴鄙，掊斗折衡，而民不争。一个权字，一个利字，古今往来，尘世万，又有谁能逃得它们的禁锢呢？”

一时之间，我对老平添了几分好。他对这个世界的看法，竟然跟我不谋而合。也算够得上一针见血，令人油生惺惺之意。只不知他为何在实际行动上如此糊涂，竟然混到了这地步。莫非真如他自己所说，一旦夸下了海，便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只能着直捱了？

“话是听着不错，可现在不是推究这个的时候。师父，实在不行的话，你先安排我城一趟……”

我的替自然不会有我的那受，听见人家过于卖，便要皱眉蹙额，心中兀自不耐烦起来。我已经觉察到，人家的脾气又在见天见长了。

“唉呀，我的徒儿，你要城，不跟上山是一回事吗？关键的问题，还是你已经暴了形迹，只怕所有的哨卡都会注意到，只有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