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一下刚才的伤。不知是人家有所动，还是已经动起了杀念。反正我是一把握也没有，那一张程度难以言喻了。关键是我还有一层担心，而且不便对我的替言明。那鸫琊毕竟有过神病史，他这会儿的理智是否健全尚存疑问，我的替如此咄咄人，很难说不是在对自己命。

可惜的是，我的替这会儿的思路也完全了状状态，一个劲儿，完全顺着自己的说了。

“要说也是一不错，国师一位，确实无上荣耀，巫师遍地，俯拾皆是，鸟瞰当世，国师确实是屈指可数哪。但是如果早就有人看了端倪，据理力证，只怕师父您连那祭台也没机会上了，立刻就会死无葬之地了吧？然而如果师父您现在幡然醒悟，情况那就大大的不同了，同样法，却是截然不同的结局，而且还能保全您的一世英名，如此简单，您又何乐而不为呢？”

说着，爰慧索把一闭，一歪，显一副甘愿受死的样。

“师父啊师父，您得三思啊。其中孰轻孰重，孰正孰邪，总不见得到了这个份上，还要徒儿来帮您选择？好了，徒儿想说的话，该说的话，也都统统说完了。徒儿忝为您的亲传弟，也实在是惭愧得哪。如若师父您一再执迷不悟，一意孤行，我确是不愿，也不忍看到师父将来的悲惨结局，来吧！师父，让徒儿我先走也罢……”

话虽这么说，里却蓄足了劲，颈微侧，咽就不知不觉偏开了剑锋，只要老再有迟疑，我的替便有机会发动了。须知常人使力，总是那么一个肌群组合的动作，一伸之前，必先一屈，一推之前，必先一缩，而那一屈一缩，便是一个我们最后的机会了。趁着我替枪剑，酣战不已，我就琢磨了这一。当然，铤而走险的前提，必须是我的替纯粹白费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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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谁？”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蓦然有异响，听声辨音，象是一阵轻咳，鸫琊大吃一惊，立刻掉喝问。

天赐良机，我的替当然不能放过，只见他双用力一蹬，一个平地侧，复又一个骨碌，过床沿，便一个鲤鱼打了起来。几乎同时，那柄剑已经被他夺了过来。顾难顾尾，鸫琊老本就没反应过来。不过，我的替并没有对那一个统领那样，急着去挟制前的这位，只是把剑倒提在手，先蹿到门去察看。

开门去，却是什么也没发现。鸫琊的下榻，位于大殿的一侧，是个偏殿，外带一个小院，除了大门，一圈环廊，廊檐下面，各有几个偏厢，看来这里本是当初爷们的寝居之。

这时，天边已经有些破晓，仿佛给夜暗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纱，依照爰慧的目力，四周廊檐上的瓦，都已经能一一看清了。犄角旮旯，都瞄了一遍，别说连个人影，就是连个鬼影也不见。倒是寒风一阵接着一阵，地上有几片枯叶在翻，淅淅簌簌，绝对不是刚才的那声响。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