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是贵了一，可我情愿。如果你嫌这实在太多，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你还得帮我再办一件事……”

“好吧，那你先起来，你老是跪着，倒象是你求我办事了。要不，我这里先给你跪下了？”

还是贵老汉有胆气，哆嗦了一会儿，终于磨搓着牙关，发了声音。

“哎！俗话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既然说定是借，岂能赖帐？诺！这里一共是四枚金币，你收好了……”

刚才破窗而之前，因为背着他不方便行动，特地放了下来，嘱咐他在外等着，等到涉完毕，自会来领他。扒着窗一看，现在后院里连个鬼影也没有，倒是爰慧让他看着的包裹，扔在了窗台底下。

“你这本没有路啊……”

“喂！喂！小濑！小濑！小——濑——！咦！人呢？！”

尽这早已是预料之中的结局，我的替还是有受不了，一阵眩，差摔倒。愣了半晌，若非贵老汉在故意轻咳，他还不知要呓怔多长时间，一激凛，这才想起了自己夤夜前来的目的。

“不不……”

“会不会从那狗里？”

“那倒不是，据说就那一个帐篷，那也几十号人哪，还有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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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今儿白天多次叨扰，又最后借了你一袋米面，心里总觉得有亏欠，怎么也睡不着，就想过来拜访你们……”

还是主人熟悉自己的家，果然在一个旮旯里找到了一个墙，接过油盏一照，确实有新蹭来的痕迹。一看大小，估计小濑的量恰好能钻去。换我的替，则还得好好扒一下，想来小濑这孩本要，再则新旧之间固有成见，得着一空儿，自然

窗，遍找一圈，什么也没有，那贵老汉也开了后门跑了来。

“我有一个伙伴，来逃难，跟家里人走散了，我想让他在你这里暂住几天，回找到了他的家人，我来领他。吃你的睡你的，不够了我还可以再给……”

“您半夜登门，不辞辛劳，有什么话，尽吩咐就是了……”

疯天疯地追我，抓我，你们大概也都知了吧？”

“咳！都上了布告啦，今天傍晚当局才新张来，你们两个，全在上面。哎呀！难民营的人都死了，惨不忍睹哪，尤其是那些阿拉女人，没等男人们全战死，她们都一个个提前自尽了……”

“是不是他们杀了那里所有的难民？”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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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枚？！”

“大哥，有什么话尽吩咐，只要不伤着我一家老小的命，老汉我一定……一定尽力给您去办……”

那贵老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了，怔怔地望着那一堆亮光闪闪的阿堵，不知如何是好。我的替却不由分说，一把抓过人家的手，翻掌一拍，几声轻脆的响声，全拍到人家的手心里。

“你怎么知？”

“大……大哥，你错了没有，光这一枚金币就可以卖几十袋米面了，您……您……您这是？“

但听噗通一声，贵老汉突然跪倒在地。爰慧去拉，怎么也不肯起来。

贵老汉这才攥着金币，赶站了起来。

“是不是一个小男孩？跟我那小七小八差不多大小？”

大概我的替表情太难看了，那贵老汉抖得愈发厉害了，扶着床框，连床架也跟着发了急促的声音。

“大爷……不，大叔……不，大哥……您可吓死我们了……”

“一袋米面，何足挂齿，不用言借，您那么大的施舍，就算我们孝敬您老人家，说着也寒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