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连连，逃命似的蹿了去，刚才的地方，明显是一滩迹，看来真是把人家吓得不轻，都已了。

“现在怎么办？”

“等他来再说，回问问城里的盘查情况，如果大白天不是很严，我们就有一些机会了……”

“不用再化装了吧？憋得难受，既然已经那么多的新人，依我看，只要多留心一就行了……”

“行！但是巾先不忙摘，依你现在的打扮，脆装乞丐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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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城门，虽然不少兵勇，却也不见怎么盘查。据老的介绍，这几天大白天已经盘查得不很严了，据说也是炎帝的意思，怕过分严了激起内民变。果不其然，城门和城楼上到可见到全戎装的兵勇，却很少见到涉行人。

再看旁人的装束，爰慧的化装，竟然跟他们合辙了。不少新人，穿得比他还破。想必人是放了，只怕从前的家产都给抄没了，说不准有人还是穿着拘押时的衣服呢，破纳连缀，十分寒碜。

不时见到几个小乞丐，奔来跑去，任戏耍，看面相尽是新人，上的衣衫，却是拖一块挂一，要在从前，即使是新人之中最卑贱的庶民，也不可能沦为乞丐，想来必是些战造就的孤儿。衰败和天真，如此无情地叠加在一起，我的替，那颗多愁善的心又有不是滋味了。甚至想延揽住一两个，问问人家的情况，可那些孩，唧唧呱呱地乐着，一会儿就蹿没影了。

一望见那些熟悉的街，爰慧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虽说经历了一场###，可景依然没变，街还是原样的街，尽零了些，仿佛经年的垃圾没人清扫。房舍还是原来那些房舍，尽墙上留下了###的痕迹，弹痕和炸弹坑。他已经想起了自己的家，也同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就去你家周围看看吧，只是得小心自己的形迹……”

这样的心情，谁都能理解，我之所以主动提议，是不愿他过分憋在心里。爰慧沉应了一声，便迈步往山上去。自从了粥肆库房，他再也没有上假胡，只是巾绾得很低，脸上又用炭木灰抹了，即便是熟人，只怕也一时认不来了。关键是我怕他景生情，过分形诸颜。

假如说城外的集市纷繁糟杂，那城里的景象则是人声鼎沸，仿佛是一个更大的集市，街上的人都象锅上的蚂蚁，到蹿，那匆匆忙忙的神，仿佛个个都是要事在，火烧。看情势，几乎所用历山城里的新人都踊上了街。

“难有###？或者当局令他们什么去？”

细细看着又不象，因为人的方向，杂无章，不象是有共同的目标。

“该不是一逆反心理，前一阵拘押得太难受了，现在一得机会就拚命来活动，以补欠缺？”

这当然只能是一戏谑，不足为信。我的替只要得机会，就想耍活宝。也好，至少能舒缓一下他的神经。

“喂！公民，请问您是刚刚逃难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