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香火，现在战一起，更是人烟断绝。我们的粮，全靠旁边开垦一荒地。就是平素的油盐钱，也是拿自己的粮去换。自从有穷国事发之后，也不敢去，光指望前一阵吃剩的存粮来打发日了，哪来富余的钱啊。不是老我吝啬，请见谅，如有一二，自当鼎力相助。欠条不欠条，那都是说笑了。小施主，实在是勉为其难哪……”

“哪您说说，还有什么别的法没有？”

“荤腥也能助气养血，中原来养了几只下的母，只可惜晚了几天，前两天兵勇们前来查访，已经一扫而空，恨得小徒昨日把舍都给扒了……”

老尽说废话，我的替都有不耐烦了。可看着武罗这样，谁都是束手无策。我也十分焦急，看大战在即，耽搁掉的都可能是不可多得的战机。

“长，今晚您能不能陪我到镇上跑一趟？”

“小施主想亲自？”

“不瞒长您说，我可不是故意怠慢，只是这本摘不得，否则，我所到之必定给人带来麻烦。可这副样大白天去，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一，所以只能麻烦长晚上跟我辛苦一趟。倘若你徒弟认得药味，让他跟我去也行……”

“施主亲自？只怕……”

老犹豫了一下，便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至于药味，小徒认得，我们阐家时常炼丹药，小徒跟着我，自然也就认识了不少的药味……”

清理了藏经，藏好了武罗，我的替也在藏经里好好睡了一觉。那藏经，其实本不能算是，元始天尊立像的底座，是一个台，大概是在建造的时候就留空了，开却在后院的台阶下，不知情的人，倒是不会把这两个地方联想起来。

起先是一个窄，仅容一人猫而过。把武罗去，也是费了九二虎之力。关键是有劲使不开，只能用被褥把人裹起来，再在底下绑两个杠算作担架，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推，一一，总算挪了去。好在尽不算过分仄，搁下一个人之后，还有两个人转的余地。

吃罢早饭，爰慧就回里睡觉。临了关照老，只要不是急情况，就不要来叫他。自己睡醒了自会来。

也许好多天没睡一个囫囵觉了，一觉醒来已经夜。只是武罗还不见一动静，一息尚存，只是不吭不哈不睁。看情形，真不知他还能持多久。

老早就给备好了晚饭，饭后又陪老喝了两壶茶，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爰慧就带着全福上路了。

果如老的估计，到镇也就十一二里的路。这路，现在对我的替来说，本不算一回事了，又饱睡了一顿，力较之前两天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只觉得脚下呼呼生风。这下可把那个小士给累坏了，撵慢赶，直接是在跟人赛跑了。好在人家也有几分蛮力，竟也了下来。